她哼了一聲,依次指著?她們三人,「你們都有秘密!快,老實交代。」
「我雖然是很想陪著?老田啦,但她都不樂意纏著?我,我也不會要死要活地纏著?她,哼。」田雲心?甚至懷疑,她和隊友們一起生活後,田慧肯定覺得輕鬆自在多了。
田雲心?笑了笑,對湯星佩繼續道:「你低估了我對遊戲的熱情。我從?沒想過離開遊戲行業,至少現在沒想過。」
「行吧。」湯星佩點點頭。
然後她看向蔣淮嘉和齊意:「蔣淮嘉總是說?打工很累,怎麼會不想退休?還有果子,我難道是低估了小田對遊戲的熱情,反而高估了你對遊戲的熱情?」
蔣淮嘉手揣在兜里,踢了下?腳邊的石子,「我是很不勤快,但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做吧。」
她曾經擺爛過一段時間,什麼都不做,就是縮在屋子裡玩遊戲,從?天黑打到?天亮。
其?實那種感?覺並?不好。
擺爛是她那段疲憊時期的自救方式,但最終救她出來的,卻是將精力專注地投入進一件事中,並?且能從?中獲得正向的心?理反饋。
曾經的她很脆弱,總是受困在大眾的單一的價值評價體系之中。
她需要給自己注入一些積極的能量,才能有效對抗這個垃圾的外在環境。
「那你到?底想做啥?」湯星佩很是好奇。
蔣淮嘉懶洋洋抬起頭,夜空中看不到?一點星星,黑得深邃。
她突然笑了一下?,「這樣,我先把?他們拉黑。」
「誰?」有誰需要拉黑的,湯星佩想了想,驚道,「不會是你家裡人吧?」
她還以為蔣淮嘉早就拉黑了,原來一直都還保持著?聯繫?
蔣淮嘉點了點頭。在這種方面,她確實很不果斷。
她打開手機,群聊消息還停留在一天前。
家裡人說?,讓她回?家,給她介紹了相親對象,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一堆人附和說?,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在外面混了,早點結婚才是正事。
而當時,蔣淮嘉回?復的是:[我不喜歡男人。]
[你一個姑娘家,不喜歡男人,還能喜歡什麼]
[就是,淨瞎說?胡話?]
蔣淮嘉:[我是女人,自然喜歡女人。]
她發完這句話?後,所有人似乎都被她嚇到?了,再沒有的消息。
此刻,蔣淮嘉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該拉黑的全都拉黑。
那群人里本來就沒有一個是真的關?心?她。
湯星佩見蔣淮嘉沒有多說?的意思?,望向齊意:「你呢?」
齊意抿了抿嘴,視線飄向另一旁。江藝正蹲在地上,也不知在看什麼,磚頭?還是螞蟻?
「我這幾?年肯定是要拼盡全力打比賽,不留遺憾。然後就去……」齊意竟迷茫了,她應該做什麼呢?
她想要幫助江藝做一些事情,但江藝熱愛的唯有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