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归抬头,高挺的鼻尖露着亮晶晶:“宝宝干净。”
………
宗门会议的路上。
“真的假的?”
“你确定是猫,不是女人。”
“不可能!尊上不是最厌恶旁人近身吗?”
“千真万确,我家灵兽回来说的,尊上房间时不时有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在求饶!”
“若真尊上在房中受委屈,我仙门清誉何在?!”
“可……万一尊上是自愿的呢?”
全场寂静。
良久,有人幽幽道:“那更可怕了。”
“你们说尊上的道侣什么样呢?他这样厉害,另一半一定是个温柔安静的大美人吧。”
“我猜也是。”
远处。
时愿拽着云鹤归的袖子撅嘴:“猫猫哭了,你为什么不停下!”
云鹤归脚步放慢:“未听见,宝宝。”
“云鹤归。”
“嗯。”
“你欺负猫猫。”
“嗯。”
“你是坏人。”
“嗯。”
“那今晚猫猫不要治病了。”
云鹤归没有说话。
周围人看着身边路过两人,云鹤归依旧清风明月,不过他手上牵着的时愿像个炸毛的小猫叽叽喳喳的数落他的罪行。
所有人:“……”
都猜错了,他的道侣一点不沉稳优雅,反而闹腾黏人。
宗门大会…尊上怎么也带她去了。
只不过大会正上方怎么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尊上一个人,他的道侣呢?
云鹤归指尖收紧,垂眸看着桌下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抬高。”
千年未吃饭的无情道剑修一时半会几天怎么够呢?
各派掌门正禀报着何处异动。
云鹤归执茶盏的指节轻叩桌面,声线平淡无波:“继续。”
众人只当汇报得了尊上首肯,更加积极了。
却不知道这句话也在和桌下的人说。
谁也没察觉,他的声线比平时多了些低哑。
“喵呜—”
一声软绵猫叫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小雪团从尊上宽大衣袍下窜出,转眼没了影。
云鹤归慢条斯理抚平衣袍褶皱,望着白猫消失的方向,眼眸闪过笑意。
时愿蹲在廊柱后,白色的毛绒绒像只被雨淋湿的蒲公英。
舔舐着被云鹤归弄得一缕缕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