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回神,想告诉凝胭,但觉得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还是等到了凝胭的宫里再说。
凝胭的行宫入目都是一片粉嫩,花藤秋千,粉幔绞纱,宛若桃夭之姿。
秦栀月进宫,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忽然外面起了喧哗。
凝胭宣人一问才知道宫里进刺客了。
秦栀月诧异,这今天第一次进宫还能看到刺客。
凝胭倒是习惯了,安慰她别怕,这是家常便饭。
“又是刺杀父皇的?”
宫女说:“好像是。”
“父皇没事吧?”
“陛下没事,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凝胭叹,“父皇是个高危职业啊。”
宫女左看右看,声音压低,“但是公主,这刺客不一般”
秦栀月懂,要自己回避。
凝胭摆手,“秦姑娘是本公主好友,不用回避,你直接说就是。”
大宫女这才说:“听说这次刺客好像是陆家逃犯。”
“什么!”
凝胭猛地站起,“你确定没听错?”
大宫女也不太清楚,“奴婢就听到了禁卫军在商量,说是这次布局好久,万不能让那陆应怀逃了。”
秦栀月也惊讶的站起,猛地想起今日遇到的那么多护卫,当时就觉得这护卫未免太多了。
原来是要捕捉陆应怀的?
凝胭着急,“你在哪里听到的?”
“流觞阁那边。”
凝胭听完冲动的提裙就要过去,被秦栀月一把拦住,“公主去了也于事无补。”
她觉得这事有蹊跷。
凝胭对上陆应怀是非常着急的,推开她的手,“那我也得去看看。”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应怀被抓,一定要想办法帮他。
秦栀月赶紧追上去,“公主,我有事跟您说,请您给我半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