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说出来,秦栀月实在太晕了,一头扎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陆应怀如被点穴一般,僵在原地好久。
脑海里猛然划过罗浮山她起热时,迷迷糊糊喊过督主。
那时候听不清,以为是赌注。
还有的亲热中,也听她喊过什么主,什么主。
所以,她一直以来喊得是督主!
督主是谁?是霍连?
不,霍连是才升的督主,以前只是宫中秉笔太监。
她压根就接触不到。
以前的督主更不可能,那是一个能当她爹的太监。
那她口中的督主,语气那般亲昵的喊出来的督主,是谁?
还是这两个字是一个名字?
陆应怀看着她酣睡的样子,抬手,指尖微颤。
月儿,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不能瞎想,不能再如第一次以为她不爱自己,那般冲动与她决裂,让两人都痛苦。
而且日日夜夜的相处,他能感觉到月儿的喜欢,绝做不得假。
陆应怀唤了流鹰,“去查查夫人以前和霍连认识吗?”
“是。”
秦栀月醒来时,陆应怀又坐塌边。
这场景总是容易让她想起那次决裂,一下子坐了起来。
嘶,起猛了,天旋地转,她捂着头。
陆应怀赶忙走过来,扶着她躺下,“起那么猛作甚?先歇一歇。”
然后吩咐杏儿把安神汤端来,有助于缓解宿醉后的头疼。
秦栀月撒娇顺势靠在他怀里,“我昨天喝醉了?”
陆应怀调侃,“嗯,可闹腾了,非要扑我呢。”
秦栀月大概还以为自己醉酒能像他那样厉害。
结果手还没摸到他的腰封,就昏睡了过去。
“我这不是没扑倒嘛。”
“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对对,等我攒攒体力,那我这次喝醉,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有。”
秦栀月就是随口一问,因为她有记忆,除了调戏陆应怀,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什么胡话?”
“你喊了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