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就是在南疆运气不好的卷入了边关战局,受了点伤,将养了两个月而已。”
在那种偏远之地卷入战局,肯定不是云姐姐说的那样简单。
秦栀月在她身上乱摸,“伤在哪里,我看看?回京看过大夫没。”
“承允哥哥的医术好,我待会儿请他来给你诊脉。”
云霜拉住她的手,“我都好了,月儿,你别担心了。”
“刚好你来了,我带你见个人去。”
“谁?”
云霜小声说:“在边关救我的人。”
秦栀月有些诧异,“你把恩人带回京城了?”
“嗯,他刚好也要回京,就顺便护送下我。”
护送?
秦栀月凑过去,一股子八卦的味道,“男的?”
“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栀月很好奇,跟着云姐姐去了后院云霄阁。
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在弯腰收拾东西。
身量颀长,一身干练的墨色长衫,箭袖紧扎,腰束革带,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等男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秦栀月楞在原地。
秦朝!
救云霜的人是秦朝,她的庶出大哥。
“大哥?”
她先惊讶的叫出口。
秦朝大概是不适应她喊大哥,犹豫片刻,才嗯了一声。
兄妹俩猛地一见,生疏的跟陌生人是的。
可不陌生吗?秦栀月两辈子加起来,见过这个大哥的次数也很少。
还是云霜将两人都拉到一张桌子上坐下,沏茶。
“你们许久没见,应当有很多话要说,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云霜问。
“不用。”
秦朝说的。
秦栀月也不用,捧着茶杯暖手,关心道:“大哥一走四年,在南疆一切都好吗?”
秦朝又嗯了一声。
“大哥长高了不少,我做的衣服可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