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一回头,忽觉眼前一亮,是温如衡!
好家伙,这厮说是会换身份给她惊喜,原来在这等着呢。
难怪提前说不会来参加赏梅宴。
他今日一身月白衫,儒雅端正,器宇轩昂。
秦栀月喜欢,眼中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温如衡微微皱眉,觉得这眼神过于热络了些,但没过多在意,而是和慕容起说起了《魏律疏议》。
他说的可比自己精细多了,有理有据,甚至明确到刑法。
秦栀月得意,“看吧看吧,你们今日可不是单单一句道歉能糊弄过去的了。”
慕容起恼怒,“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秦栀月就得寸进尺,正主都来了,还怕什么。
但还是得先谢正主。
秦栀月礼貌喊了一声,“多谢温公子帮忙。”
以前她是喊温哥哥的,但现在她可是陆应怀的未婚妻,外人面前要注意,就喊温公子吧。
温如衡客气拱手,“秦姑娘客气,举手之劳。”
落雪看了一眼温如衡,只是客气的点了下头。
星遥偏这会儿不在,有眼色的去请端亲王妃来主持公道了。
王妃来的时候,温如衡不喜嘈杂,就悄悄离开了。
端亲王妃是皇上的婶母,还是很有分量的。
得知事情始末很生气,将几个人训斥一顿,再命令道歉。
慕容起则是被喊家长,道歉罚跪,比旁人受的更重。
秦栀月佩服,老王妃很有魄力啊。
老王妃拉着她的手,夸她做的好,“应怀如今一人,就需要个会护着他的,你很勇敢。”
秦栀月莞尔一笑,“他为我做了这般多,我理当如此。”
“好孩子,你是个知道感恩的。”
秦栀月的一番言引起不少人的好感,先前对她的议论淡了不少。
老王妃想拉她去坐会儿,但秦栀月惦记着陆应怀,方才他一个人去了南边,估计是引她过去。
便借口看到了熟人,想去会会,匆匆离开。
落雪和星遥这次没跟着。
落雪说:“她有自己的熟人挺好,我们不必一直跟着,她会适应的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