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我是陆应怀,你确定要我帮你?”
秦栀月看不清,天黑了,再者药效的缘故,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身处何方。
她没说话,陆应怀又问:“我是谁?”
秦栀月只模糊记得陆应怀带她来找江承允的,所以回:“你是承允哥哥……”
答错了,陆应怀不让碰。
“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秦栀月真的看不清,天黑的像墨一样,就算有些微的月光,马车里幽暗,她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觉得对方故意刁难,又哭了,真的是难受哭的。
陆应怀终究是心软了,也罢,当承允的替身也罢……
他刚松开她的手,就听她哭着喊:“陆应怀,你到底给不给我?”
陆应怀瞳色一缩,她……知道是他?
就算是天黑秦栀月辨别不了样貌,但是他怀里的冷冷的玉檀香就像是难戒的毒。
刻在他与她的纠缠中,让她下意识也能喊出他的名字。
一瞬,秦栀月就被压倒了。
月上中天,晚风送寒,清光如洗,银河泄踪。
薄弱的光偶尔透过起伏的窗帘漏进去,照出一室旖旎和凌乱。
陆应怀的吻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热切。
秦栀月亦不遑多让,双腿圈住他的腰,就去扯他的腰封。
可是督主的腰封素来难解,她折腾半天也没解开,有些放弃的松开了手。
忽然听得一声浅笑,带着几分揶揄,似督主那阴阳怪气的笑。
又好似不是,因为这笑里又带着厚重的温柔,让人沉沦。
那让人头疼的腰封不知道何时没的。
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阻隔时,秦栀月却打了一个寒颤。
陆应怀停下,又问:“我是谁?”
秦栀月真的被问烦了,以前也没见他在这紧要关头问这个话题呢。
最多有时候会让自己求求他。
现在故意吊着她,秦栀月恼了,“陆应怀,你个死太监,不行就……呜……”
刹那的疼痛,仿若惊蛰的一声春雷,让她的声音断了。
理智回来,就听陆应怀咬牙切齿说:“我不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