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哭的六神无主,宋威就煽风点火,说她是个丫鬟,受命于主子,做了也不敢承认。
想起秦栀月刚刚和李心若的矛盾,李心若确实成了最有动机的一个。
杨公公细尖的嗓音都冷了几分,问李心若到底是不是她所为?
秦栀月也诧异,想起李心若说要跟她马场上见分晓,难道真暗中给马下药使坏?
李心若都要哭了,“我没有,娘,我真的没有,宋威,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冤枉我!”
“你故意挑动我跟秦栀月生气,是不是就等现在!”
呦,脑子好使了,可惜宋威怎么会承认。
“李小姐莫不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起来了?谁见过我挑唆你,我从入场导线现在还没给你说上几句话呢。”
李夫人知道女儿品性,见她急的要哭了,就知道这事定不是她做的。
赶忙上前,将女儿护在身后,“宋威,休要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一副帕子?”
宋威笑,“证据?证据就是你这丫鬟撒谎,我刚刚可是明明看到她鬼鬼祟祟离开了,并不是一直在李心若旁边,定是给马下药去了。”
李心若想起来了,青禾是离开过,给秦栀月偷偷报名去了。
“不,我没有让她去下药,我只是让她去给秦栀月偷偷报名参加跑马赛。”
“你们不信,就去登记册那边问问,是不是有秦栀月的名字?”
这个时候李心若也不敢瞒了。
杨公公立时遣人去问登记册那边,真查到了秦栀月的名字。
秦栀月:“……”
原来她说马场上见分晓,真打算让自己比赛啊。
顾星瑶说:“好啊,你又暗中使手段。”
李心若说:“我只是想在马场上光明正大比,就帮她报了个名,真没有下药。”
相比下药,这一点手段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宋威怎么会罢休,如果不扯上李心若,就会波及到他了。
“那这不更加做实了李小姐的动机?先报名,后下药,这样秦栀月只要被迫参赛,那不就是稳稳出事了吗?”
“你胡说,青禾就离开了我片刻的功夫,登记处与马厩完全相反的方向,她哪里来得及去马厩下药?”
李心若这会儿脑子转得快了,抓住疑点。
青禾立刻点头,“对对对,除非奴婢飞过去,否则时间根本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