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些天不见她了。
秦姑娘这次没和令安打牌,而是靠在窗口,手里在绣什么。
杏儿唤她,“小姐,您看这件衣服行吗?”
秦栀月绣的专注,都没抬眼:“都行,节俭令下的比赛,估计也不用穿太花俏。”
杏儿咕哝,“那也要穿的好看点呀,跑马赛上可是很多公子小姐的,咱们不能让人笑话。”
秦栀月是无所谓,让杏儿自己决定。
陆应怀听到有些诧异,她要参加跑马赛?
这赛事他肯定知道,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聚在一起的赛事,说是比赛,其实还暗藏另一层意思。
相亲……
这赛事里分男子组和女子组,是一场光明正大的混赛,目的是锻炼子女应酬能力,延伸交际,也是长辈们的暗中挑选。
所以大家才铆足了劲儿在赛事上表现出彩。
她以前从没参加过,这次怎么会去参加跑马赛呢?
陆应怀在树杈上蹲了片刻,走了。
没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顾府。
顾行章要睡了,忽然窗户被打开,窜进一个人过来,吓他一跳。
“陆兄,你这样夜闯我房不地道啊,我要是藏个女人,正在翻云覆雨,很容易被你吓萎的。”
“你要真在翻云覆雨,我就走了。”
“……”
陆应怀熟门熟路的坐下,自己倒水。
顾行章让他也给自己倒一杯,问:“夜半何事?”
陆应怀问:“林堂钰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那是伪造书信的关键证人,陆应怀和睿王合作之后,就让行章不要插手,以防止被牵连,多帮他留意这个证人。
顾行章摇头,“还没有,这些天我连他祖籍十八代都查了,就是没有消息,该不会是遇害了吧?”
陆应怀也不知道,“希望他只是藏得好罢了。”
“希望吧。”
顾行章放下杯子,“你近来很顺利啊。”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