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哦了一声,觉得这个方法是不错,但现在其实最适合把崔家牵扯进来的。
崔家才是真正的元凶。
秦栀月没忍住问:“这凶手真的是齐哲吗?”
陆应怀问:“你怎么看?”
秦栀月说:“我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这样大的一件事,怎么可能一个商人能搞定。”
“确实不是他,齐哲只是被推出来的一颗棋子罢了。”
“那真正的幕后人是谁?”
陆应怀没回,只说:“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三天后就是齐哲斩的日子,听他这语气,应当是还有后手。
秦栀月相信他,“嗯,那我三天后去看看。”
陆应怀叮嘱,“你的脚还是不宜外出,让你的跟班出去听消息就行了。”
说起她的脚伤,秦栀月才想起,“我的脚没什么事,静养就行,倒是你,胳膊的伤如何?”
陆应怀动了动胳膊,“没事,都好了,你看。”
秦栀月又不能真的撸起他的袖子看看。
“好了就行,你在外也要注意安全。”
“嗯。”
“有伤不要硬抗,身体才最重要。”
“嗯。”
“也不要太拼了,报仇不是一天两天,要有计划。”
“好。”
秦栀月一瞬间还是犯起了前世的毛病。
前世陆应怀每次出门办事,她也是这么碎碎念的叮嘱他注意安全,注意保暖,注意不要生病……
前世的陆应怀听到会不耐的说一句:“啰嗦。”
今世的陆应怀却只觉温暖,被人关心与牵挂的温暖。
秦栀月叮嘱完一串,忽然想起,“哦,对了,我给你拿个东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