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张了张口,嗓子干如砂砾刮过。
杏儿赶紧递上温水,“小姐,快润润喉。”
秦栀月一口气喝了三杯水才缓过来。
“落雪姐姐?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我家。”
“你家?”
“嗯,你昨日与我一道去罗浮山游玩,一时不察,受热着凉,我担心不已,便将你接到府中小住一日,你不记得了吗?”
秦栀月看屋里还有下人,反应过来配合,“记得。”
“只是没想到我体质这么弱,害你担心了。”
林落雪摇头,“是我疏忽,不该约你去这么远的地方,害你生病。”
两人寒暄一番,秦栀月喝了药,林落雪才将所有人都秉退下去。
连杏儿都在门外。
屋内只剩两人后,秦栀月才问:“我怎么回来的?”
“是顾公子还有江公子找到你,带你回来的。”
“那……他呢。”
“他没事,你放心,只是不便出现。”
秦栀月哦了一声。
林落雪在她身边落座,开门见山道:“月妹妹,这事得拜托你了,万不能说出去。”
秦栀月:“嗯,我知道。”
林落雪说:“不仅是因为应怀哥哥,也怕牵连你。”
她分析了一番利弊,话里也都是为秦栀月着想。
但秦栀月都明白,最主要还是怕牵扯陆应怀的。
“放心,落雪姐姐,我都知道的,不会乱说。”
“而且陆公子与我有恩,我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林落雪说:“有恩?”
秦栀月说:“是的,落雪姐姐还记不记得,我在空明山被妹妹设计陷害,失踪一夜,其实那一夜,是陆公子救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