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完全没搞懂凤奚生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这个人很是莫名其妙,刚刚居然还敢用那种略显怜悯的眼神看他。
若不是沈珏师叔在……
哼。
冼玉珠早就打上去了。
这个什么少主一巴掌,霍衍两巴掌。
沈珏看着二人,轻声道:“你们俩先坐好。”
主场是凤羽宗,他们不应该出风头,程询自己做的孽,让凤羽宗自己来管教便是。
城主夫妻期盼着凤奚生能网开一面,虽然自己的儿子作恶多端,可是……
可是那毕竟是他们的亲骨肉。
大儿子在京为官,很是顺遂,不少巴结长子的人来拜访,凡人的门路有了,城主府这些年吃穿不愁。
二儿子在宗门修行,这年头,哪家能出个修士,还是八大宗之一的修士,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凤奚生冷笑一声,丝毫不给城主面子:“好你个老东西,自己儿子作孽,敢让本少主开恩?”
“我还没嫌他丢了宗门的脸呢!”
“还有你,你这个当娘的心疼自己儿子,叫他害死的那个赵秀才的爹就不能心疼自己儿子了?”
凤奚生说完,不顾城主夫妇惨白的脸色,气冲冲道:“传令回去,将此人的魂灯灭了!”
“至于尸体……本少主额外开恩,留给你们就是。”
说罢,凤奚生一甩袖子,竟是起身走了。
“我的儿啊!”
城主夫人哀泣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夫人!”
城主一把扶住妻子,忍着悲痛兵荒马乱让人去请大夫。
赵更夫在程询魂灯熄灭的刹那,也随之咽了气。
解决完一切后续,已经是傍晚。
沈珏起身道:“城主节哀,既然事情解决,我们也该告辞了。”
城主无力地抱拳,“仙长辛苦,走好。”
沈珏微微颔,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此番前来,现玉仙宗的外门弟子玩忽职守,罚俸两年,记过一次。
按照玉仙宗宗规,外门弟子一生之中最多可容许两次记过。
第三次犯错,便会被强行收回弟子服制,逐出宗门,永不收用。
至于普光寺的那些酒肉和尚,留给那群佛修自己去处理便是。
*
雍州城客栈。
从城主府出来时已经黑天,沈珏没有让弟子们连夜赶路,便找到一间大型客栈歇息落脚。
待到明日,统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