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破相了……”
小雀儿碎碎念,下手却极轻,血往下流进了面具,他想要揭开那张面具,却被一只手握住了。
他抬头看见蒙山川的眼睛。“好吧,我不揭。”
蒙山川松开手。
小雀儿替他擦干净又上了药,即便上了药,那些伤痕还是深可见骨。“他们这样对你,为什么不走。”
离开不好吗?不当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叛国贼,而是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蒙山川垂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但他却从蒙山川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这比任何一次接触都来得叫他浑身热。
等他擦完,蒙山川才低下头,靠在了小雀儿僵硬的肩膀上。
蒙山川什么也没有说,对于他自己所做的一切,保留着一种神秘的缄默。
像是某种大型的犬类合拢着獠牙,堪称温顺地靠在了他的肩上,一种全身心的信赖,而小雀儿在他这里只是一个渺小的,卑微的妓子,这样认知的错乱让小雀儿连指尖都在颤抖。
以至于小雀儿要用力握紧拳头,才能克制某种低头亲吻的冲动。
蒙先生只是个叛国贼而已,他不该,不该对他抱有什么出情理外的想法。
他就这般克制着自己,压抑着自己了一路,等到抵达时,才现蒙山川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在刚才自己怎么没能多做一些什么,情理之外的事情。
*
蒙山川马不停蹄地新递了一封信给西南军阀。西南军阀和蒙山川公然“闹掰走火”
,但一直被各方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表面做戏。
但无论是哪一方探子,都表示西南军阀一收到这封信就在堂中怒骂,“竖子尔敢!”
将信丢进了火堆中,竟是一个字也未看。
据闻那火当场就把信烧了个精光,只留下了7颗碎金子,被西南军阀打给了路边的叫花子,甚至还多撒了一把,要去去晦气。
而就在街坊大肆嘲笑蒙贼时,藏着坊间的起义军却暗自记下碎金的数量,悄悄回去告诉了起义军的领。
“蒙山川给了7颗碎金,西南军多撒了4颗碎金,明日金国将会派7千军队,西南军阀会派4万兵马。”
暗卫领k也在此处。
之前那次朝军和起义军的“意外”
合作就是在他们这几位玩家促使下完成的。k仔细计算了一番,“我们带上2万人出,配合夹击。”
起义军领,玩家龙中有些犹豫,“我们已经损失了五千士兵,要不,这次我们不打头阵。”
“我们又得了一万士兵。”
k道,“龙中,现在就装备上来说,朝军和军阀兵更好,在战争初期,还是以我们的劣马对金帝国的好马才是。”
龙中咬牙,“五千平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k一字一句道,“龙中,你现在状态危险了。”
“明天你别再上战场了,我挑选了几个心智坚定的人,他们都不错。”
他把一张写着几个名字的纸放在了桌上。
龙中瞪着那几个npc的名字,似乎可以看见他们的音容相貌,和对自己的孺慕崇拜,脸上刺着的囚顺着他激烈的呼吸一张一弛,像是下一刻要冲破牢笼。
“我知道了,我去。”
他把这张纸捏成团扔在了地上,深吸一口气,“我是玩家。”
但很可惜,这一次意外生了。
他们竟然在战场上遇见了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