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除了偶尔远来汽车的鸣笛,安安静静的,但桑柠分明听到有什么点燃了,仿佛是烟花炸出的声音。
心头酸涩,喉咙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她的唇角动了动,好一会才哑着声音,“6砚初,你别紧张,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一切都会顺利的。”
6砚初抱着她将人扣进怀里,低沉着嗓音,“宁宁说得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角,“我只是想多一重保障。”
桑柠眼看着6砚初从她的唇角离开,蓦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毫无章法地乱吻着。
6砚初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却任由桑柠主动将他压在床上。
男人在某些方面无师自通,而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真的不适合主动。
桑柠吻着吻着,便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好装鹌鹑,趴在6砚初身上一动不动。
6砚初好整以暇等了半天见她没有反应,戏谑道,“嗯?然后呢?”
桑柠红着脸不吭声。
6砚初手落在她的腰间,紧了紧,让她更加贴向自己,“所以?”
桑柠脸埋他的胸前,哑着嗓子闷闷地说,“你来。”
6砚初轻笑出声,“好,老婆,我来。”
……
顾忌着桑柠明天还要手术,6砚初只来了一回就抱着她进了浴室。
洗完澡,桑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无意间一抬眼,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6砚初,你等等。”
6砚初转身。
桑柠没管眼前的风光,爬起来仔细看着他膝盖。
6砚初皮肤很白,只有两只膝盖又红又肿。
“怎么弄的?这哪像磕到的?”
桑柠心疼不已,这人刚才还背她上楼,他不痛吗?
6砚初云淡风轻,“看着吓人而已。”
桑柠连忙穿了衣服去找药箱,从药箱里找出跌打药油给他上药。
怕他疼,轻轻地按揉起来,这力道在6砚初看来,就像羽毛轻抚。
但是,桑柠的脸色很严肃,6砚初不禁轻笑,“宁宁这是给我挠痒痒呢。”
桑柠才不管他的取笑,继续按之前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