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门边上抬头就有的是。为什么要大老远跑这儿来?”
]
[一行三人抵达回星港后,彦卿有些不理解镜流来此的来意。]
[“小弟弟,你可听过狐人飞行士「白珩」的名字?”
]
[“白珩。。。白珩。。。”
彦卿低声重复,面露思索,“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
[一旁静立的丹恒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也陷入沉思之中。]
[这名字对丹恒来说陌生得像是一阵偶然掠过的轻风,唤不起任何情绪。但不知为何,耳畔却传来一阵声音。]
[“「让高贵的龙尊行云布雨,把敌阵淹没就好了。咱们这些陪衬只要在天上看着就行了对吧?」”
]
[“……”
]
[少女带着俏皮之意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出,让丹恒想起一些过往的碎片。]
某处雅舍,茶香袅袅。
陶渊明听着丹恒记忆中那少女活泼的声音,不免叹息一声:听这姑娘的语调,如春溪击石,清脆里带着三分俏皮,便知是个灵秀通透的妙人。
他对座的一好友阖目细品那萦绕在记忆里的余音:咱们这些陪衬。。。这般洒脱自嘲,若非胸有丘壑之辈,断不会说得如此举重若轻。”
“可惜啊可惜,这般霁月清风般的性子。。。
陶渊明望着天幕上丹恒怔然的神情,接话叹道:恰似初见枝头玉兰绽放,却忽遇倒春寒。”
“这姑娘说话时字字都带着星槎掠空的轻快,谁能料到竟是昙花朝露之命。
“……”
虽未见其人,但听着少女活泼开朗的声音,仿佛就能看见一个爱笑的狐人少女。
但那从记忆深处传来的笑语,终究成了被时光封存的绝响,令人忍不住惋惜。
…………
[镜流注意到丹恒气息紊乱一瞬,开口问道:“饮月,若是想起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
[“她。。。似乎是「饮月君」的战友。”
]
[镜流点点头,“是战友,也是朋友。是饮月的,也是我们的。”
]
[说罢,镜流便道出她来此便是为了祭拜白珩。她当初走得匆忙,没能参加狐人举办的慰灵奠仪与白珩告别,至今仍有遗憾。在离开罗浮前,想了却这桩心事。]
[不过她对于制造星槎却是一窍不通,只知道这里能造出来。]
要来了!要来了!
仙舟星槎的制造之术!
镜流话音刚落,天幕下各朝各地工坊的匠人们顿时骚动起来。
墨家与公输家总坛内,当代巨子与掌门猛地推开满案刻画着仙舟机关鸟、星槎、谛听等物的竹简,连履都来不及穿就疾步而出:
燃烽火!召集所有弟子齐聚,共观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