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沉默。钟章觉得序言来地球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一辈子”
和“一被子”
。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序言又在逗他玩。钟章气呼呼,反手抱住序言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钻入草丛中,直接滚到灌木后面,倚在郁郁葱葱的草坪上。晚霞之下,夏暑消散,蝉鸣造作,蓝调时刻的光匀称落在二人脸上。
钟章借着惯性将序言压在草坪上,不由分说开始乱亲。他有段时间没练习亲吻技巧了,开头稍显得笨拙,后面找到感觉,越来越娴熟,舌头卷过序言好几颗微尖的牙,弄得牙齿麻麻的,舌头也麻麻的。
“叫你。”
钟章深吸一口气,两个字没说完,又开始亲。亲完好一会儿,他想起自己话没说完,补充道:“叫你欺负我。”
序言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天色暗下来,树荫下,他只有这两处地方叫人看得到。面对钟章的抱怨,他曲起上半身,抓着钟章的手乱摸。
“你喜欢嘛。”
“谁说的,我才不喜欢。”
钟章的手被序言带着往衣服底下钻。他感觉自己的衣服下摆也被钻出一个洞,一只温暖的手拱开布料,在自己的腹部上扫来扫去。
序言道:“你没锻炼。”
“哎呀。”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事情啦。
钟章猴急猴急地去摸。地上的草隔着布料,有一种刺棱刺棱感觉。头顶的监控一百八十度,猛然一个大甩头。
一道幽蓝的光投射在二人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温先生不善地盯着钟章,片刻又看向序言,【序言。你是要当雌君的,你怎么可以进行婚前……】
第114章
温先生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冒出来,阻止小情侣进一步的交流。
钟章已经习惯被老丈人这样误会。
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拱白菜的猪,是拐骗人家小孩的黄毛,是影视剧那个“爹地~他才不是穷小子”
里的穷小子。
钟章想,自己在温先生眼中大概就是个没钱没颜值的小破球乡巴佬+登徒子。
偏偏序言还维护他。
越维护,温先生看向钟章的眼神越不善,有种看自己家好孩子被带坏的愤懑感。【序言!你不是要当雌君吗?要做一家之主,怎么可以这么早就把自己交代出去!】
序言歪歪头,组织语言。
温先生火力全开,【你这样会让未来的伴侣看不起的。会被认为是随便的雌性。】
钟章、序言的伴侣、已经过了明路的小情侣,摸摸举起了手。
温先生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这样会被说是没有教养的。】
序言眨巴眨巴眼睛,问钟章,“会吗?”
钟章脑袋甩得和拨浪鼓一样,“不会不会。”
“我就知道。”
序言认真道:“东方红不会说我。谁敢说我,我就揍谁。”
钟章哭笑不得,颇有种“老公为了我和婆婆干架”
的既视感。在温先生生大气之前,他赶快出来平息战局,推着序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