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依舊是兩名弟子在周圍駐守,白止從帽兜中悄悄露出兩雙眼,想了想,還是扯了扯封硯覺的袖子,小聲說:「封哥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若君衡或者君澧的神魂在這裡面,想必是族內機密,更何況他一介狐妖之子,他爹還追隨過君澧,那封硯覺此舉豈不是很危險。
封硯覺笑著說:「怎麼,是害怕了」
白止撇撇嘴:「才沒有,不過封哥哥確定真的要帶我進去。。。到時候即宗主若真追查下來了怎麼辦」
封硯覺無奈說:「阿止不是好奇,怎麼還擔憂起我來了。」他輕輕捏了捏白止藏在寬大衣服之下的小手,道:「不必擔心,萬事有我。」
白止:「。。。」
那兩名弟子見是封硯覺,恭恭敬敬行禮:「封長老。」
封硯覺頗為冷淡地嗯了聲。
兩名弟子不由自主看向他懷裡,還沒瞧幾眼,封硯覺又道:「今日可有意外」
白止動了動狐耳,聽著三人的對話。
其中一位弟子收回看向白止的視線,回:「今日一切如常。」
「那便好。」封硯覺拂手,越過二人,往裡走,道:「我進去瞧一眼,你們在此處等候。」
「這。。。」二人對看一眼,頗難為情道:「封長老,昨日門主下令說除他以外,其它人不得擅入,我們這。。。」
封硯覺頷道:「無礙,我晚些時候自會去說。」
兩人見此,也不多加阻止,便自覺站一旁去了,只是同樣伸長了腦袋,眸色之中的好奇不減反增。
白止屏息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走遠了,才伸手掀開帽兜,旁敲側擊問:「這幾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這幾日活動受到限制,外面的消息也滯停,但也能從那兩名弟子的話語中聽出些其它意思來: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
封硯覺繼續往裡走。
白止瞧見他伸手覆蓋在面前的什麼東西上,只是輕微一碰,那層籠罩在上方的結界便開了道門。
封硯覺只回了他四個字:「妖魔異動。」
白止心裡驀地一凝,眉峰不自覺微微皺起:果然出事了。
之前白璃清莫名其妙的消失,他便擔憂是不是出事了。
實際上,白止的擔憂不無道理。
即墨遙和簫真兒大婚,其它三派勢必會派人來祝賀,在這種節骨眼上,妖魔異動的確是大好的時機。但令白止苦惱的是,如今狐族的桎梏還沒來得及解除,屆時若人、妖、魔三方暴動,於他如今的身份來說,百害而無利。
「小臉皺著想什麼呢?」
封硯覺的詢問換回思考中的白止,他搖搖頭,看了周圍一眼,才發現這裡面是一座洞穴,裡面的空氣都十分陰冷,涼颼颼的,輕聲詢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