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臭也算不得什么毛病啊,我也脚臭!”
有人便道。
“这年头,哪个男人的脚不臭?脚不臭的那就不是男人!”
“对对对,脚臭不算病!”
有人还在质疑。
壮汉急得额头汗都出来了:“你们不知道,我的脚它……特别的臭。”
他一急这下,把鞋子脱了下来。
“唔——”
“哇呕——”
“俺的个娘哎!”
“……不行了,这也太臭了!”
人们纷纷捂住鼻子后退。
壮汉有些尴尬,也有些得意。
“就说了,我的脚它特别臭!因为这个脚臭,俺都三十了还没说上媳妇呢。”
他转向舒浅月:“神医,你能不能给我治治?”
南宫曜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可他身边的白衣少年就受不了。
他匆匆撕下衣襟,揉成两个小球塞进了鼻孔。
楚白把那壮汉推远了点:“你离夫人远点儿,别把夫人熏坏了。”
那壮汉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仍是一脸期翼地看向舒浅月。
舒浅月神色如常:“能治。”
“真的?那你快给俺治治!只要治好了俺的脚臭,俺把攒着娶媳妇的银子给你一半做诊金!足有二十两呢!”
壮汉急不可待地道。
“好。”
舒浅月打开医药包,这里面没有银子,也就没有被七师兄妙手空空地偷走。
她常用的工具和许多瓶瓶罐罐都在其中。
取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她对壮汉说道:“你伸出手来,我给你放放血。”
壮汉疑惑不已。
“姑娘……夫人,俺是脚臭,不是手臭。”
众人也都一脸的不解。
舒浅月解释道:“你得的是病,不是因为长时间不洗脚才会有这么浓郁的味道,你体内经脉阻塞,有淤血,只要疏了经脉挤出淤血,这病就不药而愈。”
那壮汉半信半疑,还是伸出晒得黝黑的两只大手来。
舒浅月在他手腕处割了一刀,用力推挤,果然挤出不少紫黑色的淤血块。
伤口并不深,那壮汉也不觉得怎么疼痛。
挤完了淤血,舒浅月给他涂上金创药膏,用纱布包好了伤口。
便静静看着他道:“好了。”
“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