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笔把那株啫喱水树移植到了桶中,放在室外淋孢子雨。
啫喱水树的生命力非常顽强,随便铲一些泥土,混上一些水就能存活。
孢子雨淋下,凝胶状的假水,就一点点地从树梢滴落到土中。
然后在土面上形成一层滑溜溜的物质。
“我们得想个办法给它吃掉。”
刘笔说道,“不然白白长这么大了。”
“这东西增殖能力很强啊。”
胡然望向地面上的“水渍”
。
那些“水渍”
的颜色和孢子雨水,还有正常水的颜色略有不同。
看上去很清澈,实际上显得有些白。
完全混入水中后,颜色上就看不出来了。
只是那假水当中,会蔓延着,长出结晶状的小枝。
如果外界足够湿润,刘笔相信它能在这里弄出一片森林来。
还是挪到离饭店远一点的地方吧。
水树被挪到了西侧未开发的地区。
这块地区再往西边就是盐湖,来来往往的运盐车辆很多,里面罗蒙和罗川的车也很多。
现在跨区走线走不通,运盐是他们的大生意。
找了块空置的小盆地放下,这里似乎是27号据点旧址。
这东西的枝条构造,刘笔总觉得跟新鲜的母树叶子有什么类似之处。
但他没有搞过科研,很难把这半透明的树枝和那水里飘荡的母树结合在一起。
在这里长到枝繁叶茂,大概也没人会管。
在研究九区粮食产量如何顶上去这个宏大问题之前,刘笔还是更感兴趣这东西的烹饪方式。
先按照系统攻略来。
刘笔将水树切下一段,丢入水中,很快,它就化成了一团稀稀拉拉的胶状物质。
用细纱网蒙住水桶口,然后过滤,将菌核留在桶中,滤过真正的含水部分。
反复几次,最后加入一些明矾,彻底将其中孢子吸纳沉淀。
最后形成的液体也带了一点白色。
刘笔将它煮沸,然后迫不及待地尝了尝它的味道。
“怎么样?”
胡然问道。
“我上当了。这东西没有体现出任何能够作为食物的品质。”
刘笔说道。
味道有些微甜。
但也止步于此了。
除了微甜,它就是普通的,甚至是有些浑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