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牌羊绒毛毯中看不中用,比花都娇气,洗过一次就不能用了。晏宁把毯子团起来扔进垃圾桶,趴在沙发上一脸挫败地和沈濯打视频通话。
“他乱尿尿!”
晏宁原本还想找他讨教经验,视频一接通,就只想吐槽,“已经尿坏了我三条小毛毯!brighten的!”
直到那边穿来陌生的咳嗽声,晏宁才意识到他在书房,讪讪地问:“我打扰你了?”
“没有。”
沈濯给沈澈递了个眼神,让他出去,“这会儿没事,沈澈来找我喝茶聊天。”
捏着一厚沓文件的沈澈咬着牙忍了,转身离开,还不忘帮他带上门。
“他走了。”
沈濯说。
晏宁抬起上半身看了一眼表:“这么晚,你大哥找你……喝茶聊天?”
听起来有些奇怪,而且晏宁明明记得他大哥是个不爱和人说太多话的性子。
沈濯说:“刚离过婚的人是需要一些心理疏导的。”
晏宁眼睛微微瞪大:“你大哥离婚了?”
他大哥是豪门联姻,牵扯着多方利益,居然也会离婚吗?
沈濯一本正经地说:“是啊,离了婚没人要的男人很惨的,独守空房多寂寞,只能深夜来找我聊聊天。每天觉也睡不好,饭也不想吃,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人看着都没精神了。”
“那……是挺惨的。”
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离婚后居然变成这种状态。
“所以啊,”
沈濯盯着她问,“你肯定不会让我变得这么惨的对不对?”
晏宁才反应过来他在鬼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她抿着唇笑,说:“不一定啊,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吧。”
沈濯问她是那种表现,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光瞥见墩墩撒着欢直奔垃圾桶而去,心生不安,下一秒果然见他一脚把垃圾桶踢翻在地,寻宝一样翻来翻去。
“不要翻垃圾桶啊!”
她冲过去拎起墩墩,镜头对准他,向沈濯告状,“你看他!”
“可能是刚换了新环境,还没适应。”
沈濯说,“你把他放回我家试试。”
“能行吗?”
“能行。他平时很乖的。”
晏宁半信半疑,挂断视频,收拾东西带他回了隔壁。
墩墩叼着他心爱的小胡萝卜玩具在客厅里玩,用湿漉漉的鼻头在房间里闻来闻去,渴了就去喝水,想尿尿就去尿垫,乖巧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