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满意了。
萧知许和楚浔同时露出了一脸牙酸的表情,于年则十万分震惊于她姐也会扯谎,唯有新手期还没过去的方闻洲一头雾水,眼底写满了天真。
晏宁看的于心不忍,走到沈濯身后,等他下一次摸到五条后强行推了牌喊胡,为了避免被打拉着他在萧知许能杀人的目光中逃之夭夭,躲进厨房里了。
“你们继续,我去弄点东西吃!”
要留着肚子晚上吃年夜饭,所以除夕这天这几个人都不正经吃午餐,随便弄点早午餐对付一下,然后打一整天麻将,只等五六点钟天一黑,年夜饭上桌。
沈濯绝不可能让晏宁下厨,挽起袖子说:“你那厨艺撑死煮个速冻饺子,还容易破皮。我来弄吧。”
晏宁正从早上买来的食物里研究着做点什么简单高效能填饱肚子的,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我还会炒菜!”
“西红柿炒鸡蛋还是酸辣土豆片?”
至于为什么是土豆片,因为晏宁那手刀功还不配切丝。
“……”
晏宁拆了一包面包片放进烤面包机里,打算烤一烤抹点果酱凑合一下得了。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悲愤和郁闷,沈濯低声笑了一下。
“别笑!有吃的就不错了。冰箱里还有罐开心果酱,你帮我拿一下。”
“好。”
沈濯一打开冰箱,还没找到她说的开心果酱,第一眼就看见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十几袋中药,全是上次那个老中医开的!她借着生气的由头没让阿姨送饭,药也没好好喝。
晏宁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沈濯后脑勺上却像长了眼睛,一手关上冰箱,一手把她拉回来,正好抵在冰箱门上。
“解释一下?”
好冷漠无情的语气!
逃无可逃的狭窄的空间内,晏宁对上沈濯冷冰冰的目光,缩了下脖子,开始插科打诨:“墩墩是不是一个人在家?你怎么没把他抱过来?”
当然是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过年,孩子这种电灯泡带着干什么?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沈濯更生气了:“别转移话题。”
他轻轻叩了下冰箱门,“你把药放着当储备物资呢?”
晏宁消极抵抗:“对啊!不行吗?”
“你完蛋了。”
沈濯还是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把手伸到晏宁腰间,然后开始——
挠她痒痒肉!
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