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快,去的也快。
旁边一直没敢说话的蓝湖,急的快哭了。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少夫人,您当时就该让陈婵秋栗她们两个动手撵人的,这位小姑奶奶如此执着的邀您去什么秋游宴,摆明了鸿门宴呀!”
刚刚邵菲菲作妖的时候,她几次三番想要替明珏说话,却都被后者拦下来。
她知道少夫人是怕自己在小姑奶奶跟前吃亏,她到底只是个丫鬟,可。。。。。。
护不住少夫人,她更难受。
“你也说了,那是小姑奶奶呢。”
“她既然得了公主的封号,又按正经公主的配额给了封地,你觉得她手里就没暗卫?”
她敢只带一个丫鬟过来,就证明了另有安排,绝不能在自己的院子闹起来是明珏的底线。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珏摆摆手,示意蓝湖先下去。
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她心里同样没底。
她和邵菲菲若能站在同一个天秤上,自己一次也赢不了人家,她们之间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一句小姑姑,自己还要给人家磕头下跪。
“少夫人刚刚说的没错。”
“妙安公主确实不只带了一个人来,另外六个人是潜入的,他们故意漏出来的气息绵远悠长,分明是宫里的内功。”
待到四下寂静,隐藏在暗处的陈婵悄无声息的出现了明珏面前。
“哎,我又何尝不知这些。”
“她到底不是寻常的亲戚,身份有那么特殊,就算是崔元谙今日在场,也够为难的。”
明珏叹了口气,轻轻开口。
“只等夫君回来,再做商榷吧。”
她这样说着,想起来邵菲菲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好奇这人非要让自己去参加宴会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殿下,您是公主呢!”
“想让那妇人去宴会,下道旨意就成了,难道那妇人还敢抗旨不遵?”
“何必次次都亲自前去请她?”
跟着邵菲菲来的还是霜琇,她实在不理解,明明自家公主的脾气也算不上多好。
何必屡次在面对那个明珏时低三下四?
主仆二人边走,邵菲菲边道:“你这小蹄子懂什么,我若真相直接对付她,想个法子把她那肚子里那个孩子弄没就是了。”
“以她的身子骨,失去一个孩子,或许就呢直接要她的性命,可你始终要记住,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她若是死了,只会让崔元谙更疯狂,别提与我再结姻缘了,怕不是要我偿命吧!”
“可如果我离间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最好永远都解不开,成为一双怨侣呢?”
两两相较,哪怕后者麻烦了一些,耗尽心力,成果确实格外喜人的。
霜琇陷入沉思。
邵菲菲却笑的分外开心,“且等着吧,今年的秋游宴,定然有意思。”
。。。。。。
另一边,明珏没等回来崔元谙,却只等回来了一个官差模样打扮的人来跟她说,崔元谙下午那会又得了陛下的差遣,这些日子得离京办案,消息来的急促,他当场就出城了。
“这么不巧么?”
明珏甚至怀疑邵菲菲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崔元谙要出城,所以才会卡着时间来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