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研发的假肢,用的是目前最好的技术,最好的材料。而且……”
子弹供应商拆开假肢,将内容物重新组装。
很快一把狙击步枪与一把手枪,组装完毕。
子弹供应商道:“主武器和副武器,按照图纸其实还要加上冷兵器,收纳时插入枪管。不过暂时没有合适材料。毕竟,弹道比一切都重要。”
如果说口径是正义,那么弹道就是保证正义准确打击目标的基础保障。
在精度面前,一切都要让路。
“这份报酬,阁下满意吗?”
谢青山强行压着嘴角,矜持点头:“可以。”
他卸下自己做的粗糙义肢,换上新义肢。
义肢很合适,放下裤腿后,看不出是假腿。似乎在谢青山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偷偷测量了他的身体数据。
但谢青山喜欢卷起裤子。
这是他曾经的苦难,他不想视而不见。因为,这份苦难还在继续。暗无天日,看不到希望。
可惜的是,他无法直接带着自己的新义肢招摇过市。那样会被人发现问题。
谢青山换上子弹供应商给的新衣服,游荡在街头。
他的穿着与嚣张气焰,让商家误以为他是一位上层人,殷勤推销。
“这个很便宜的,只需要一百天目币。这个有点贵,需要三千天目币。”
谢青山全都要。
结账时,谢青山举起手枪。
“不好意思,打劫。”
【一个骗子,一个烧杀抢掠的骗子!】
【他盗窃!他抢劫!杀戮,是他的座右铭!】
【他欺骗了所有人,让你们误以为他是清白干净的守护者角色!】
【他,一个旧时代的弃子,一个新时代的盗贼!】
梦魇再次重复牠的言语,试图挑起直播间观众的情绪。
但牠注定无法成功。
当丧钟响起,那么一切秩序将形同虚设。
一枚天目币的价值是,一位幸运儿的性命。
之前的事,让观众们了解到,幸运儿不再随机抽选后,上层不再成为幸运儿。
天目,不再一视同仁。
而谢青山手里的枪,会帮天目一视同仁。
谢青山的挣扎,如同鼎沸油锅里挣扎跳跃的牛蛙。锅里其他被生炸的牛蛙不会因为同类的挣扎时候,自己因此造成的伤害愤怒。
毕竟,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
事情还会更糟糕吗?
对牛蛙而言,没有区别。如果可以,能来个痛快,也是极好的。
只有油锅外,被溅了一身热油的厨师,会因为牛蛙的挣扎愤怒。
愤怒又如何?
牛蛙是不会停止挣扎的。
生命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