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说:“换个地方吧,快点做完,你去做题。”
盖曜:“好。”
两个人换了个地方,严端墨扶着墙,盖曜这次没有留余力,做得又快又狠又痛快。
然后,全都射进了严端墨的身体里。
洗完澡,严端墨困得要命,直接爬上了床。
盖曜坐在客厅里做题。
严端墨睡醒一觉,是晚上两点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楼下的灯已经关了。
走到客厅,盖曜听到声音抬头,干干净净的男高中生眼睛有点熬红了,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严端墨“啧”
了声,说:“睡吧,和谁比熬鹰呢?”
盖曜点了点头,放下了笔。
大概是真困了,盖曜躺在床上,抱住他,几乎秒睡。
严端墨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将脸埋进了那个带着书香气的怀抱
迷迷糊糊里,他起身走到了客厅。
已经中午了,他打着哈欠,抱怨了句:“大中午的,你又喝酒。”
“我高兴,”
沙里的人慢悠悠道:“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严端墨翻了个白眼,看看乱糟糟的客厅,道:“神仙有你这么乱的吗?”
“养你干什么的?”
那满头白的老头儿哼了声。
严端墨收拾的动作停住,眼泪忽然哗哗流了出来,他看着坐在阳光里的老头儿,因为光太盛,视线有点模糊。
他说:“你怎么才来看我?”
老头儿喝着酒,慢悠悠道:“故意的,我一直在这儿,你自己也成长不起来。”
严端墨笑了声,眼泪却停不住,他说:“那天我没去送你。”
老头儿说:“我也不愿意你去,有人帮你忙活还不好?”
严端墨点点头,说:“我现在挺好的,你呢?”
老头儿把酒放下,转过身看他,眼泪被客厅里过于刺眼的夏日阳光反射,视线还是不清晰,看不清老头儿,他连忙擦擦眼。
老头儿忽然说:“你师叔那个小徒弟不错。”
严端墨愣了愣,摇头苦笑:“我算不出来,想问问你,他是我的桃花劫还是桃花煞。”
老头儿笑呵呵地说:“小墨,你为什么不想他是你的正缘桃花呢?”
梦就到这里,老头儿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笑着对他点点头。
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
盖曜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轻声问:“严端墨,你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