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疼晕过去了。
严端墨站起身来,淡淡地“哦”
了声,转眸看向另一个人,平静地说:“现在你可以回答了吗?”
脸上还带着雀斑的男生:“……”
“我没办法送你,”
严端墨站起身,说:“他们已经知道有人来了,下边一定有人。”
看过刚刚那血腥的一幕,女人对他有点惧怕,可她更清楚,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她摇摇头,说:“我不耽误你的事情,我就在这里躲着。”
严端墨淡淡道:“换个地方等我。”
女人眼底一红,忙不迭地点头。
严端墨从背包里摸出一道符,递给她,拉了拉帽檐道:“遇到危险,把这个拍出去。”
女人愣了一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低头看手里的东西,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听地上其中一个怪物带着惊惧地说:“你是天师?”
严端墨没应声。
“不,不会,”
那细小的声音颤声说:“天师没有你的戾气这样重的。”
严端墨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径直向外走去。
女人看着前边步履稳健的年轻人,她咬咬牙,握紧手里的东西,加快脚步跟了出去。
电梯打开,25楼到了。
如那女人描述的一样,一上来严端墨就闻到了一股子异香。
从浓烈的香气里,他嗅到了尸臭味。
再重的香也压不住,阻止不了他们的腐烂。
走廊里很平静,如那个女人描述的一样灯光黯淡,有几户人家门外摆了些杂物或者鞋架,看起来很居家,可仔细看的话,能看出已经落了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
他在楼下时在保安室看过住户信息表,住进来的人家也只有三十几户。
低楼层的几家他都去了,确实是有人住过的样子,却并没有见到人影,桌上的食物也已经是至少半月以前的了。
整栋大楼都没有“4”
这个数字,那么“2514”
这个门牌号到底是哪一家呢?
真有趣,严端墨嘲讽地想,到底是谁这么期待“要死”
呢?
脚步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严端墨握着匕,缓步向前。
这栋大楼的布局很乱,每家每户之间都很挤,开商动最大想象力把能利用的边边角角都围了出来,做成一套昂贵的“房子”
。
走廊并不是一眼就能看到边际的,且每个楼层都不太一样,25楼和那些楼层又都不一样,成回字的走廊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严端墨脚步忽地停住,安静站在走廊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