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警局回来,下午就又下了地收西瓜,这西瓜晚一天收就会烂的更多在地里,他这一年就白忙了。
不是冷漠,是生活催着人往前走,催着人不能想太多,催着人把苦都咽回肚子里,非要说,大约算得上是麻木吧。
戴思欧在家陪了父母两天,然后动身去了市里。
这周五是他去市局报道的日子,他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他很紧张,中午在小餐馆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靳禅骞给他消息:“就吃个饭,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戴思欧这会儿也就能靠着跟他说话缓解一下紧张了,挺皮的回复:“我不信。”
靳禅骞:“你一直在对我说‘不’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只能在床上行使使用这个字的权利。”
戴思欧给他了一连串的“不”
。
靳禅骞回了他一串省略号,并说:“我说到做到。”
一个小时后,他站在市局里,看着对面的男人,整个人都木了。
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没能说出话来。
领导拍了拍戴思欧的肩,欣赏的说:“这届警校第一,好不容易抢过来的。”
他喝了口茶,对靳禅骞说:“以后你亲自带他。”
靳禅骞:“……”
戴思欧:“……”
领导笑眯眯的说:“他是咱们这儿的刑侦支队长,叫靳禅骞,别看他年轻,他破过不少大案要案,以后他就是你师父,好好跟着学。”
他看戴思欧还在愣,拍了他一下,道:“愣着干嘛?叫人啊。”
戴思欧掀动嘴皮子,叫了声:“……师父。”
靳禅骞应了声,靠着桌子打量了他一会儿,挺正经的说:“我这儿没什么规矩,就一条,永远别对我说‘不’。”
戴思欧:“……是。”
领导见状,满意的走了。
那天晚上说他嘴被蚊子咬肿了的同事姓郑,年纪三十刚过半就秃了,大家都叫他老郑。
老郑刚从厕所出来就瞧见这个穿着警服在队长面前罚站的小年轻,仔细看了眼,“哎呦”
了一声:“这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