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舟抱着余南,满足的睡去。
第二天,余南是被同事的电话吵醒的,他身上酸痛,闭着眼睛去摸,单明舟从床头柜拿了起来,递给了他。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半张脸在被子里,亲吻余南的肩,听他打电话。
余南声音很哑,一只手拿着手机听,另一只手揉着单明舟的头玩儿,说:“喂?”
电话对面是个姑娘,喜气洋洋的说:“余南,牛逼,你是永远的神,工资了我靠,你快查查。”
余南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但是听到工资了,还是挺高兴的,说:“挺好,不用我申请仲裁了。”
单明舟的手揉着余南的腰,把脸在他怀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电话对面说:“还有件事,我们集体辞职了,直接回学校,不伺候那老妖婆了。”
余南被单明舟孩子似的依恋姿态弄的心软,揉着他的头,问:“都辞了?怎么这么突然?”
女生:“嗯,现在那儿就剩个老会计了,了工资谁还给她干啊,你是不是感冒了?”
余南挑唇:“嗯。”
女生:“害,昨天下班才现你伞都没带……”
余南:“没事了,我再睡会儿,再联系。”
女生应了声,余南挂断电话。
他侧身,抱着单明舟的脑袋,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他声音带笑的说:“阿舟,你昨晚好凶。”
单明舟:“……”
他耳朵烧,轻轻在他怀里蹭了蹭,说:“你让我凶一点的。”
余南:“不凶怎么爽。”
单明舟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轻声说:“再睡会儿,才几点啊。”
因为楼层高,不可能被人看见,这夜没拉窗帘,这会儿外边还下着雨,是小雨,簌簌地,很温和。
余南闭上眼睛,说:“不许叫我啊,我要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