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收啊,帅哥跟我吧,我收破烂养你。”
两个人侃着又走了一截儿,碰到了村里的婶婶赶着一群大白鹅。
刘知南放缓了脚步,悄悄躲到陈正背后去了。
陈正偏头看他:“鹅也怕?”
刘知南:“你小时候没被鹅啄过?就张着对大翅膀扑棱着过来要啄你。”
陈正笑:“没,我小时候使弹弓使的好,它们都怕我,有一年过年我放鞭炮,直接扔别人家的鸡窝去了,把一窝的鸡炸的咯咯叫。”
刘知南听的笑:“你小时候这么皮。”
陈正笑了声,看着那个婶走近了,“婶儿,鹅卖吗?”
赶鹅的婶儿看见了他们两个,挥了挥手里的杆,笑道:“正小子想买鹅?”
陈正:“买回去,做火焰醉鹅吃,冬天吃这个暖和。”
“你们两个小子会吃的很,行,你挑只,都是肉鹅,十几斤重。”
婶儿痛快的答应了。
陈正随便挑了只,付了钱后,用稻草捆着鹅掌提溜着翅膀就提起来了。
“对了,婶儿,家里的土鸡还卖吗?”
婶子笑的眼睛眯起来,鱼尾纹一层层:“不卖了,我闺女快生了,家里那二十几只鸡都要留着给她坐月子的时候吃。”
刘知南在旁边笑着恭喜道:“哟,婶儿,恭喜啦,要当外婆了。”
“是咧,想好多年了,这结了婚五年多了终于是要生了,到时候来我家喝满月酒吃红鸡蛋哈。”
刘知南点头:“肯定来,沾喜气。”
陈正没少在她家买土鸡土鸭这些,婶子人不错,于是他也说道:“改明儿我农场宰杀,给婶你多留些猪蹄牛肉的给你送过来,算是心意了。”
“那不好意思的很,正小子,到时候给你钱,婶知道你那里的东西好,能给我家英子吃到也要谢谢你了。”
“客气了,婶儿。”
说了一番话后,婶子赶着鹅走了,陈正和刘知南一人提着一边翅膀,将那只大鹅提着往家走。
“坐月子要吃二十多只鸡?”
刘知南问道。
陈正嗯了声:“老一辈的认为坐月子的时候是最虚弱最需要补营养的,以前没条件就只能多吃鸡蛋,一个月子坐下来有的要吃几百个鸡蛋,现在生活条件好了,都是吃鸡吃鱼。”
刘知南看他:“我每天不是吃鸡就是吃鱼,我也像坐月子?”
陈正:“你那单纯是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