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端着海盐柠檬水上楼,看见刘知南醒了,春风满面的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刘知南看见他精神抖擞,而自己像是被辣手摧花过的残花败柳一样,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他剜了陈正一眼:“吃鲍鱼,龙虾,鱼翅,熊掌。”
陈正将手里的玻璃杯喂到他嘴边上,“这可没有,只有白粥泡菜。”
刘知南:“我给你上了一晚上,你一碗白稀饭把我打了??”
陈正:“你这两天得喝点通肠好消化的,不然容易,肛裂。”
多么可怕的词语,刘知南欲哭无泪:“你那玩意儿,我能不裂吗?火车进山洞,他尺寸很勉强啊!”
陈正被他逗的笑,胸膛都在震动,忍不住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揉了几下。
等刘知南慢悠悠的洗漱完,才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
“陈正,我充电器呢?”
他朝厨房喊道。
陈正在给他清蒸鲈鱼,听了后,回道:“昨晚收拾的时候没见你充电器,应该是落在哪儿了没带回来。”
刘知南也不知道落在出租房还是公司了,他辞职的太赶,收拾东西又乱。
“你有多的充电器没?Type-c的。”
陈正嗯了一声,“书房的抽屉里应该有个新的。”
刘知南哦了一声,起身去书房找。
拉开书桌的左边抽屉,只见里面是一份装修方案和一份房屋购买合同。
刘知南好奇,拿起来翻了翻,看到这间房屋的具体地址时,他不禁睁大了双眸。
陈正见他几分钟了都没出来,进来找他:“是不是没找到?”
却看到了刘知南手里的文件,他轻轻的笑了笑,“还没开张,谁知道你就回来了。”
刘知南终于知道为什么公司对面的那家私房菜馆的花坛为什么跟陈正家的很像了,就是这丫种的!
刘知南眼睛有点湿:“我去了还没到一个月呢,你就已经来了,还准备守着我开店了?”
陈正叹了声气,解释道:“你公司楼下都没什么像样的吃的,你那破胃,不得我给你养着,我就寻思着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用我农场的东西,算是农场衍生出来的第一个实体餐饮店。”
刘知南忽地有了想法,他说:“陈正,我开家小院行不?”
陈正看他:“在青桐湾?”
“嗯,就在青桐湾,名字叫他与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