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不再教我识字了。”
傅夭夭想到在他书房看到的那本《帐暖两相欢》,也忍不住想笑,继续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傅夭夭把傅淮序带谢观澜到金銮殿陈情,以及在甬道上听到的声音说给桃红听。
“她当初扇了你一巴掌,可恨我没能替你打回去,不过她被皇帝抛弃,彻底成为废棋,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值得咱们庆祝。”
得知傅岁禾再不会有机会出来兴风作浪了,桃红也很开心。
傅夭夭让赵满拐到街市,买了好酒好菜,然后回到枕月居。
从马车上下来,傅夭夭吩咐赵满。
“你去买点好肉好酒给焦旷带去,顺道再让他帮我找个人。”
赵满开心地应下,驾马车离开了。
是夜。
主仆俩在院中,月下,对酒当歌。
次日。
傅夭夭悠悠转醒,看到日上三竿,问桃红是什么时辰了。
听到已到午时,命桃红给她梳妆。
“郡主是要去看望谢将军吗?”
桃红给她梳好了当下时兴的髻,好奇地问。
“咱们先去惜春馆,再去景国公府。”
傅夭夭回答。
谢观澜在宫中被傅淮序带走了,依照傅岁禾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刘家和严家年底的
“惜春馆里有什么?好吃吗?”
桃红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奇地问。
“我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傅夭夭认真地答。
从马车上下来,桃红抬眼便瞧见楼上窗棂间,露着一抹衣饰浓艳的身影,朝着街边路过的男子挥动手中巾帕,嘴里不断吆喝着,刹那间便恍然大悟。
“郡主。”
桃红把傅夭夭往旁边拉:“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嗯。”
傅夭夭没有停下步伐的意思:“要进去了,才能看见好玩儿的。”
桃红知道郡主提过的,昨日那个叫做严什么的公子哥也会来,所以默默地跟在了身后。
一炷香后。
刘笙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进了惜春馆,某个房间门前,用力推开门。
严纪元正在用力扒床上人的衣衫,听到响动,两个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外面。
“傅夭夭!”
刘笙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