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暑假小希就没回来,这孩子。半年了。”
贺引珍说。
“那也没办法,他们老师带着做啥,咋也不太懂。说是寒假就回来。”
李黛蓝想了想:“我说他不缺零花钱,就回来吧。他说不是钱的事,虽然跟着老师出去也有钱挣,但是主要是经验。咱也不好拉着娃非得回来。”
“社会实践吧?”
秋白露笑了笑:“老师们有资源,看小希好,这是好事。以后对他就业也有好处的。”
“对,他也是这么说。”
李黛蓝叹口气:“娃大了,你说我也不知道咋对他好。”
“给点钱。”
秋白露说:“对症下药,咱家小希是个节约的,就多给点,叫他日子过得宽裕点。”
“给,孩子舍不得花。”
李黛蓝笑:“听你的。”
说实话,要不是白露总会提起这个,他们确实舍不得多给。不是不疼孩子,就是习惯。
习惯了孩子不能太惯着,该受苦的时候就受点苦。
都是苦过来的,就算是李黛蓝小时候家境富裕,不缺零花钱,可那也没有叫她手里有很多钱的时候。
所以一代一代的,她也这么习惯的。
但是白露说的多了,她也就想开了,不能叫远在外地的孩子过得抠搜。
“也不能叫娃们手里钱太多,娃们小呢,怕不定性。”
贺引娣说。
“对症下药。别的孩子就不好说,比如盼盼,以后也给,但是得控制,不然全吃了。但是小希这个孩子你给他多少他也不舍得花太多。”
秋白露说。
盼盼哈哈笑:“那我也不可能全吃了。”
“那你也剩不下个啥了。”
秋白露捏她脸蛋子:“看看晒的,唉。”
“可不么,晒的黑红黑红的。”
李黛蓝也是无奈:“随她吧,以后大了结婚了有了婆家管束,想这样都不行。”
“不行?不行就不嫁。”
秋白露淡淡的:“工作了,结婚了,不那么自由是因为身上有责任,不是因为谁管束不许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