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就成为两位皇子的“不堪过去”
,成为两位皇子曾经“造反作乱”
的见证者,成为一段必须要抹掉的过去,一群必须摧毁的弃子?
“不可能!四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可能?回去做皇子,还是做一个悬赏犯,做叛军,这有什么可选的?我们都被骗了!”
“还愣着作甚,赶紧跑啊!”
“可是,兽潮……”
“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还管什么兽潮呢!”
方才还忙着阻止兽潮,试图摧毁黑色屏障的兽人们,一哄而散,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可他们还没能飞出很远,就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
,被反弹了回来,在空中翻了好几圈,险些落入下方的兽潮中,被踩踏成肉泥。
“怎么回事?”
想逃却发现出不去的,兽人们连忙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一样,飞出一段距离之后便撞上了东西,随后弹了回来。
猿猴兽人嘴角扬起,“是我刚才没有说明白吗?我奉四殿下和五殿下之命,来此地送你们上路。”
他一摊手,“我既是奉命行事,又怎能不做任何准备,就这样明晃晃的将意图告知你们?”
“不好!他想困住我们,再杀人灭口!”
“他何时设下的结界?”
“该死!这兽潮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趁着我们都被兽潮吸引,忙着阻止兽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附近设下结界了。”
兽潮的声音杂乱,气息浑浊,还会释放出各式各样的灵压,搅乱视听,他们自然无心管顾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有人趁乱在四周布下结界,他们也没法第一时间察觉。
若非有这场兽潮,分别在附近巡视的兽人们,肯定会发现端倪。
“我们原本想远离兽潮的,是符磬他们说得想办法阻止!”
“他们和姬兀争走得最近,姬兀争也最是信任他们,说不定早就许诺了他们各种好处,他们对此心知肚明,却助纣为虐!”
人群中接连冒出了许多揣测,逐渐将这个令大家难以相信的事情弥补完整。
发现自己被结界困住的兽人们听及此,面上或是绝望,或是愤怒。
在那猿猴兽人挑拨离间的时候,褚清钰并未出声打断,也使用方凌仞先别急着阻止。
一人一鬼混在兽人们当中,有方凌仞的术法在,一时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褚清钰在听到那兽人说自己的是奉姬兀争和姬兀宁之命,来这里杀人灭口时,便朝他们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从这往后看,有高山阻挡,并不能看到还在兽潮尽头阻止疯兽的姬兀争和姬兀宁等人。
此地是兽潮的出现的地方,距离那群打头阵跑远的野兽群,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还绕过了几座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