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序川一愣。
周根叹道,“老太爷留给您的东西都记着,世子没仔细看过吗?老太爷在这个山脉找到寒铁矿,最适合铸造兵器,老太爷不想被侯爷知道,就没有让人开山,说留着给你以后自己做主。”
“这边还有个金矿。”
“……”
周序川缓了好一会儿,“老太爷真是留了个宝藏给我。”
“可是,这件事知道的没有多少人,北狄怎么会知道?”
周根诧异地问。
周序川冷冷地说,“周碧!她在军营那么久,就算她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但只要她透漏这个消息,北狄肯定不惜任何代价想要进金城。”
“这个妖女!”
柴耀骂道。
“根叔,你也查一查,我们的人里面有没有奸细。”
周序川说。
周根点了点头,“是。”
“世子!”
观海大步走进来,“四少爷回金城了,侯爷让您立刻去他的营帐。”
“呵!”
周序川冷笑一声,“你们先去巡山,我去见父亲。”
周序川刚走到北山侯的营帐外面,就听到周霖宇大哭的声音传出来。
“父亲,您一定要给我做主,沈时好心肠恶毒,明明可以带阿影出宫的,她偏不肯带,才让阿影在外面遭受意外……”
周序川大步地走进营帐,不等北山侯开口,他抬脚重重地踹在周霖宇的胸口。
“你应该庆幸你失手杀死朱如影,要是她活着,我会让她千刀万剐!”
周霖宇被踹得吐出一口血,“父亲,救我,他要杀我!他们夫妻都是疯子,是疯子!”
“害死我娘亲还不够,现在还要害得我家破人亡!”
周序川冷眼看着周霖宇哭喊的样子,转头看向北山侯,“这就是你舍弃我二十年,悉心教导出来的儿子?”
家门不幸
北山侯坐在上方,本来笔直宽厚的肩膀像泄气般垂下来,整个人的精神气好像被抽走一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大哭大叫的周霖宇。
虽然周霖宇是庶出的,但他从小就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以说他的起居是丝毫不比周序川差的。
以前的俊朗贵公子,如今却如此狼狈不堪,还像泼妇似的在地上撒泼。
北山侯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儿子。
周序川的那句话更像利刃扎进他的人,像降龙十八掌似的扇在他脸上。
丢脸!
“够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北山侯咬牙呵斥着周霖宇,受够他的哭声。
周霖宇抹去脸上的泪水,“父亲,求求您救救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