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要经过盘问审查,否则每个人都有私藏北狄私信的嫌疑,来人,看着她们。”
叶无铭说完,眼睛扫了周序川一眼,“周世子,王爷请你过去说话。”
叶无铭转身吩咐身边的人,“这边就交给你了。”
“大人放心,下官知道怎么做。”
詹兴是叶无铭提携到定王身边的县令,通过定王将他调到上京当个小官,他对叶无铭是感恩戴德,更是事事以叶无铭马首是瞻。
等叶无铭一走,詹兴就变了个脸色,“劝你们合作,一会儿问话的时候,实话实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遭了皮肉之苦。”
“呸!以前这东西在我们面前唯唯诺诺,如今倒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周三夫人怒声骂道。
周二夫人示意她不要说话,现在周家情况未明,连沈时好都被抓去入狱,更何况她们连诰命都没有的。
“把丫环下人都带去偏厅,你们这些夫人小姐们平日娇生惯养,一会儿本官问话若是粗鲁了,还请担待,本官也是没有办法,奉王爷之命查办叛国案,若你们是清白,怎么会有这一遭。”
詹兴眼睛闪着快意,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北山侯府也有这一日。
以前做梦都没想过他还能审问这些贵人们。
“干什么,不要碰我!”
忽地,有个丫环尖叫出声。
一个士卒抓着丫环的胳膊,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半身紧贴着丫环走路,一双手也不规矩地上下摸着,“我怀疑你藏了东西,搜查一下怎么了?”
那是周仪的丫环,这一幕把周仪气得怒火直烧,猛地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那个士卒脸上,“狗东西,我们北山侯府的人你也敢碰,谁给你的胆子。”
“你……”
那士卒拔刀就要砍过来,一看周仪穿着鲜亮,猜到她是主子,又恼怒地骂道,“还以为自己是侯府小姐,等你卖进军妓,老子玩死你。”
“詹兴,是王爷让你这么羞辱我们的吗?”
周三夫人冷声地问。
“误会,误会。”
詹兴笑嘻嘻地说,“快做事,有发现罪证就拿出来,别落人口实,我们可是王爷派来做事的。”
见詹兴动不动就将定王抬出来,周家人敢怒不敢言,她们都不是沈时好,不敢跟定王作对。
那士卒闻言咧嘴一笑,将那个丫环的衣襟用力一扯,“哦,是我看错了。”
“啊啊啊……”
几个丫环吓得尖叫出声。
周三夫人用力将周仪抱在怀里,怕詹兴要这么对周仪。
“周二夫人,周三夫人,为了证明清白,只能每个人都搜身了。”
詹兴眼中闪着恶劣的精光。
“你敢!”
周二夫人怒喝。
詹兴呵呵一笑,“那就看本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