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白看着两人,突然咳嗽起来。叶清弦赶紧扶住他:“道长,你怎么了?”
“没事。”
沉砚白摆摆手,“就是……有点累。”
他的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纹路——和江临之前的咒痕一模一样。
符火焚心
当晚,三人在溪边搭了间草棚。江临生了火,叶清弦煮了碗姜茶,沉砚白则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道长,你脸色不好。”
叶清弦递过一碗茶,“是不是画符累着了?”
沉砚白睁开眼,接过茶碗:“是有点。”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和江临之前的咒痕……一样。”
江临的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也被咒了?”
“不是咒。”
沉砚白喝了一口茶,“是反噬。”
他解释道,画“斩孽符”
需要以施咒者的血为引,同时承受咒毒的反噬。江临的咒毒是叶婉容的执念,沉砚白画符时,相当于替江临承受了这份执念的反噬。
“那……那你会怎么样?”
叶清弦急了。
“死不了。”
沉砚白笑了笑,“就是……有点疼。”
他的笑容很淡,叶清弦却觉得比哭还难看。她想起沉砚白之前说的话:“叶家的祖训是错的,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卷进这场因果里。
“道长,你后悔吗?”
她问。
沉砚白摇了摇头:“不后悔。”
他看向江临,“能帮清弦的朋友,值了。”
江临突然站起来,把篝火拨得更旺:“老子去守夜。”
“老江……”
叶清弦想拦他。
“没事。”
江临回头,笑了笑,“老子皮糙肉厚,不怕。”
他走进黑暗里,身影被篝火拉得很长。叶清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母亲的话:“清弦,别怕……我们一起。”
“道长。”
她轻声说,“你也去睡吧。”
沉砚白没动。他盯着篝火,火光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清弦,你知道叶婉容为什么选陈延年吗?”
叶清弦摇了摇头。
“因为陈延年是叶家的远房亲戚。”
沉砚白说,“叶家祖训里写,‘叶氏女,若命硬克亲,当以魂饲门’。可叶婉容的魂太弱,饲不了门。她需要……和叶家有血缘的人,替她受苦。”
“陈延年是叶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