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初,我在问你话。”
“方梨有她的考量,你要相信她作为成年人的判断。”
“算了,不跟你说。”
她挥挥手,冷着语调:“我还有事。”
石砚初挡在她面前,有种莫名挨枪子的无辜:“你不要因为别人的事,影响我们俩的交流好吗?”
他嗓音饱含无奈,转眼又要摆出那番长篇大论的架势。
时愿狠剜了他一眼:“不好!”
我觉得够了
等时愿回到家时,晚饭刚开席。
她无精打采地喊了声“爸妈”
,面无表情地挪到餐厅处,避开和那对疯癫情侣的视线接触,故意坐在了最边缘的位置。
这大半日,她什么也没干,漫无目的绕着繁华路段转了无数个圈。她走进一家家店,粗略欣赏完秋季新款,再随手挑几件不会打折的经典款。她连试都懒得试,选好尺码,随即利落地买单走人,全程无话。
无奈今日愤怒值有点高,单靠刷卡购物无法降火。她便一个人吃了顿烧鸟自助餐,龇牙咧嘴地跟串串较劲。
手机始终安安净净。
石砚初被她吼完,只问了一句:“你告诉我,现在想我做什么?提供见解还是帮你分析问题?”
都不是,时愿气急攻心:“我希望你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静静!”
石砚初思忖数秒,接连后退两步,“好,我尊重你。”
随后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时愿当时站在分岔路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向马路斜对面的方梨和谢琰,突然有种站到所有人对立面的无助感。
她独自虚度了大半日光阴,自嘲生活太擅长使用障眼法,常递上一颗颗包装精美的糖,个中滋味却千奇百怪。
方梨也好,石砚初也罢,他们总有本事让她感到超高浓度的幸福,又会猛地戳一下她最软乎乎的心窝。
一个个的,可真厉害啊!
“坐过来。”
方梨面色清冷,眼神提醒谢琰挪个座。
时愿无动于衷,耷拉着嘴角,和空碗较劲:“我坐这方便给大家盛饭。”
“过来,没人需要你盛饭。”
方梨直盯着妹妹的头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
时慧玲不了解情况,撺掇着:“你坐这顶着多难受,腿都伸不直。”
方卫荣跟着帮腔:“挪一挪,别待会撞青膝盖又嗷嗷乱叫。”
“时愿,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