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叫你过来。”
孔温瑜说,“多带人,如果需要应酬,秘书会负责。如果秘书应付不过来,就需要你。”
“好,”
海鸣说,“我记下了。”
孔温瑜望着远处沉默不语,海鸣等着他继续吩咐事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
“去吧。”
孔温瑜摆摆手。
海鸣往外走,孔温瑜又叫住他:“叫聂钧来。”
海鸣应下,匆匆出去叫人。
聂钧站在值班室里等,海鸣一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不及打招呼,海鸣就说:“老板找你啊,在卧室。”
聂钧没问什么事,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那我去了。”
这次没有秘书引路,独自路过一楼宽敞的客厅,越过高悬的重重纱帐,豁然开朗的直行楼梯。
顺着厚重富有年代感的木扶手上行,过了二楼圆钝的转角,就是孔温瑜占据半壁江山的大卧室。
聂钧站在门外敲门,里头很快传出声音:“进来。”
聂钧静静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昨晚这里面灰暗一片,即便没拉窗帘,也看不清楚内容。此刻窗帘半遮半掩,室内情况一览无余,聂钧却垂下视线,没抬头看。
孔温瑜还在床上躺着,只是把被子都掀开,穿着睡衣睡裤靠在床头看手机。
聂钧没有主动开口,孔温瑜把手机放在一边:“值班表怎么排的?”
聂钧顿了顿:“队长安排的。”
孔温瑜抬起头来看向他。
密闭的空间,私人的领域,已经令聂钧心率高于正常数值。
再加上他投过来的视线,聂钧喉咙滚动了一下,说:“aB组轮值,当天五点以后有任务算加班,当月可以调休。”
孔温瑜还是轻轻抬着下颌看着他。
他盯着一处看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动物,冷冷的,高高在上的,疏离而压迫的视线与低气压一起袭来,让人自觉遵守他制定的规则。
聂钧蹭了一下裤缝,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孔温瑜一动不动看了他片刻,突然问了豪不相干的问题:“袖扣修好了吗?”
“还没有,”
聂钧很快说,“寄回来要等半个月。”
回答完孔温瑜的问题后,场面再次陷入寂静。好像孔温瑜不再问话,他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