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
“真可惜,小张全名叫应小张,不是张起棂耶~”
应鸦语调都要拐成十八弯了。
张日山脸色微变,似是有些恼怒,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姓氏只是其次。”
这句话是应鸦刚才说的,张日山重复了这句话。
“应小张,也可以是张小应。”
心虚是看不见一点的,只有理所应当。
“唉~我还以为这是找到了小张同志的家人了。”
“原来小山你不是。”
鬼话连篇,张日山一句都没信。
“嗯,我也没有想到我不是。”
张日山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没想到应鸦竟然是这种性格,看来收集到的信息不一定是真的,还有可能是掺假的。
“小山,你这个人的话也好少呀~”
“跟小张一样。”
“我猜你找我是为了糖~”
“那糖是不是很好吃?”
“那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对待生意,应鸦热情极了。
丝毫不觉得有啥麻烦的,张日山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的钱可以好好坑上一笔。
想要吸他的血,怕是不太容易。
他年纪有些大,感觉跟小张小黑差不多,但是小张单纯、小黑脑袋缺条筋,想吸稍微表达一下就行了。
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健全得很,身心双重健康。
这就有些为难自己了。
上的手段还不能太有新意,说不准老套的挺有用。
什么叫老套,以物易物就是老套的一种。
用糖换血,还是有搞头的,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不会吃亏的。
至少应鸦是这样认为的。
“应鸦,你说话一向如此耿直嘛?”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都觉得我很好。”
应鸦对自己很满意,他也知道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也是高的。
要是谁看自己不顺眼,那只能说明他有问题,而不是自己有问题。
“我们不走正门嘛?”
应鸦侧头透过窗,看见了新月饭店的正门了。
“我们不走那。”
“我知道,我们要走侧门!”
应鸦一副我悟到了的表情。
“小山,你是在里面打工嘛?”
“真是太可怜了,带人进店只能偷偷摸摸的。”
这话就是应鸦故意说的,他前面可是认真听了谢雨辰的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