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觉得待在桐山舞团这些时间里,是他最轻松的时候。
一直以来他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就是白石,他的所有热情都在社会中被消磨殆尽,就连加入舞团也是因为这里比起在外面要轻松一点。
“书砚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就答应我,替我保护小石头。”
“现在的他就是太固执了,以后啊他就会知道,人生中有许多的迫不得已和意外。”
“不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在你自己身上,时间久了你会受不了的。”
白淼说完便飘到门口,回头看他,“走吧。”
客厅内,白石被金子拉着坐在沙上看表情是不情不愿的。
梁子谦看他们慢吞吞的出来倒也没急着催促。
“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梁子谦身旁的男人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旋即平静的看着手上的ipad。
“江警监将事情都给我了。”
聂尘对梁子谦道。
“是吗,我看看。”
梁子谦凑头上去,随意看了一下才看向对面双眼通红的江书砚,“江小公子,情绪可稳定了?”
“嗯。”
“那我就说另外一件事了。”
梁子谦道,“有关江警监的……”
“爷爷?”
“江警监委托异闻办事处保护你们。”
白石:“你们?”
梁子谦指了指白石和江书砚,“保护你们。”
“等等,为什么要算上我!”
白石猛的站起来。
金子又把他给拉了下来,“冷静一点。”
聂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出声提醒道,“当年那伙绑架白淼的罪犯又回来了。”
此话一出,江书砚和白石登时看向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