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伸手抓住我软了的鸡巴:“姐才不吃醋呢,姐能偶尔见到你们俩个,姐就满足了,姐可不争什么。”
我说:“我们两个?我和谁?”
局长捏了捏握的阴茎:“你和你的小弟弟啊。”
我哈哈大笑。局长也笑着钻到我怀里,房间内又是春光一片……
第二天,国庆节了文艺汇演,在我和孙同学手拉着手跳舞时,孙同学说:“的确很有气质,3o年期肯定是个美人,可是现在老了,那几个呢,啥时候来?”
我低头看着她:“年轻时候也没有你漂亮。”
孙同学的手在我手里哆嗦了一下,抬头看着我:“你就是靠这个甜嘴糊弄了这个老女人吧,我知道,她年轻时候可比我漂亮多了。”
我说:“肯定没有你好看,江老师年轻时候外号铁姑娘,您是瓷姑娘,起码没你白。”
孙同学的舞步都有些乱了,低下头说:“你真贫,我们北京人都没你贫。”
汇演顺利完成了,我们大家都从礼堂出来往回走,我看到孙同学少有的一个人走着,我紧跟几步凑了过去:“孙同学,谢谢你教我啊,一帮一,红了你也红了我。我请你喝汽水好不?”
孙同学抬头看看我:“好吧,我请你。”
我们来到学校的小卖部,我掏钱买汽水,孙同学也掏钱,在她撩起衣服来掏裤子口袋时候,我无意见撇到一丝雪白的腰身。那雪白明晃晃的晃了我一下,太白了,我差点说出来。我赶紧挡住了孙同学递钱的手,把我的钱递给服务员,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
当我准备接过汽水瓶子和找的零钱时,我现我竟然握着孙同学的一只手。而孙同学任由我握着,我赶紧松开,接过汽水,转身递给孙同学一瓶。孙同学脸红红的接过汽水,我们做到旁边树下的一个长条石凳上。
孙同学问我:“你那个姐姐同事呢?”
我说:“她去参加庆典了,大会堂的。”
孙同学又问我:“你那个爱人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