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鬼呀?
我们要救人,她却一枪把人给打死了。
这就像是漂亮国的所作所为,有邻居报警说有人要自杀,结果等人赶到的时候砰砰砰清空弹夹,然后美曰其名是为了防止他自杀。
海老哥也回过神来,疯似的冲向夜莺姐,朝着她怒吼:“大人,你为什么杀了我儿子?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他是我的命根子啊!”
夜莺姐冷冷地回答:“就算我不杀他,他也已经死了。”
海老哥身子猛地一震,然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着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莺姐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相信你可以问陈道长,他早就已经死了,被那女鬼附身,灵魂早已不在。”
海老哥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祈求,希望能从我的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我自然是跟夜莺姐站在一边的。
夜莺姐说谎了。
其实要救刚才的海昌是可以救下来的,不过我自然不会揭穿她,而是点了点头,说道:“夜莺姐说的没错,其实海昌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之前我怕你伤心过度并没有说出来。”
我话刚说完,海老哥就“嗷”
的一声,双眼一黑,身体重重地往后摔倒。
“海老哥!”
我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他。二狗子也跑过来帮忙,我们一起把海老哥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海老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夜莺姐走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海老哥,说道:“这是他的命,也是他儿子造的孽。”
我叹了口气,说道:“可这结局也太惨了。”
夜莺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世间因果循环,善恶终有报。做了恶事,就该承担后果。”
“可是铜壶还没有……”
我满心焦急,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止住,因为我深知夜莺姐说的是对的,可我此行的目的并非是救海昌,而是追问他那阴草做成的铜壶的下落。
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莺姐给打断了:“铜壶我已经拿到了。”
夜莺姐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被烧成焦炭的海昌,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转头对我说:“这畜生早就把东西卖掉了,而且根本拿不回来。这一次他回来,弄了一个假货,想骗我们的钱。”
我皱着眉头,急切地问道:“那真的东西呢?真拿不回来了吗?那我们这一次来岂不是空手而归?”
夜莺姐神色淡然,缓缓说道:“东西我已经拿到了,而且我早已经来了。”
听到夜莺姐这话,我心头猛的一颤,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怪不得我说进了村子以后却没有现阿秀的任何踪迹,原来这一切都是夜莺姐弄的手脚。
她故意让阿秀去折磨海昌,直到把他折磨至死。
我忍不住说道:“夜莺姐,您这……”
夜莺姐冷哼一声:“这种恶贯满盈之人,就该有此下场。我若不如此布局,又怎能让阿秀泄愤?”
我沉默片刻,又问道:“那阿秀呢?她不会再闹事了吧?”
夜莺姐微微仰头,看向远方:“她的怨气已消,自会离去。此事已了,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