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老头平时看着挺正经的,难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阿秀都这么惨了,应该不会说谎,可这老头……”
“这事儿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到底该信谁的呀?”
老头急得面红脖子粗,声嘶力竭地解释道:“我对天誓,我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我这一生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畜生不如的腌臜事!”
说完,他猛地转身看向其他村民,声泪俱下地喊道:“乡亲们,你们说句公道话,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
村民们纷纷忙不迭地为他点头作证。
“这老头可是咱们村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日里行善积德,断不可能干这缺德事!”
“是啊,阿秀肯定是记错了,或者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我却没有完全相信这些村民们的话,目光冰冷地紧盯着阿秀,语气森寒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指控?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倘若你胆敢冤枉任何一个人,就休怪我无情,让你魂飞魄散,永不生!”
阿秀仰天狂笑,那笑声凄厉无比,仿佛能穿透人心:“哈哈哈哈,我活着的时候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但是在死亡的瞬间,我的意识如同闪电划过黑暗,清晰地回顾了这一生所生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这老头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的罪行昭然若揭,休想抵赖!”
老头瞬间瘫软在地,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彻底没了起身的力气。
那些村民们惊得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后愤怒如汹涌澎湃的火山岩浆般瞬间爆。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这老头居然是如此人面兽心的货色!”
一个壮汉挥舞着拳头,满脸怒容地吼道。
“亏得咱们一直把他当作德高望重的长辈敬重着,真是瞎了我们的狗眼!”
一位中年汉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脚在地上跺得砰砰响。
“他就是咱们村子的奇耻大辱!这种败类简直天理难容!”
“我就说平日里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原来竟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指,把咱们村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另一个村民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我心头亦是震惊不已。
就连我都没料到,这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都已经八九十岁了,竟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不过这些村民也是无比虚伪,为了自己能活命,心里一个个装的无比的高尚屈指着老头,虽然他们之前没有这么对过阿秀。
但不好意思他们自信不报见死不救,就已经在杀人。
阿秀此刻已然陷入癫狂之态,她双目圆睁,呲牙咧嘴,双手瞬间化作锋利如刀的黑色利爪,带着无尽的怨恨,猛地朝老头抓去。
刹那间,老头的肌肤被撕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阿秀毫不留情,再次狠狠抓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布满老头全身。
老头出撕心裂肺般的凄惨嚎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阿秀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用尖锐的指甲刺入老头的身体,疯狂地搅动,随后又像拎小鸡似的将老头高高举起,重重摔下。
每一下的折磨都伴随着老头痛苦的哀号,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对他心生怜悯。
最终,老头在极度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阿秀仍不解心头之恨,她双手舞动,一股黑色的怨气从掌心涌出,如绳索般紧紧缠绕住那刚刚离体的灵魂。
随着阿秀双手用力一扯,灵魂瞬间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我叹了口气,说道:“就算将他们都杀了,你也无法回到过去。倒不如让他们为你修建祠堂,日日供奉,以赎罪过。”
阿秀沉默片刻,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冷冷说道:“若他们敢有半分不实,我定让这村子化为地狱!”
村民们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会照办。
“阿秀姑娘,我们一定不敢有丝毫懈怠,定会诚心供奉,祈求您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