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嘴硬地说道:“我……我已经说实话了,我什么都说了。”
此时,狂风呼啸得更加厉害,我们的身边都升起了浓浓的白雾,怨气冲天,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我怒不可遏,施展道术,一道符咒贴在龙哥的额头,他顿时痛苦地惨叫起来,身体不停地抽搐,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啊!饶了我,饶了我!我说,我说!”
龙哥哀求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之所以让人这么欺负新娘子,是因为我曾去过泰国,得到一个阿赞师傅的提醒。他说,如果想要以后大富大贵,就必须要积累阴女的怨气。而且小乔的体质更是特殊,前两个新娘子也是阴女,可小乔比她们的阴体更为纯粹。只要能让小乔的怨气达到极致,我就能获得无上的富贵和权力!”
小乔应该就是眼前这个怀着鬼胎的新娘子了。
我怒目圆睁,大声问道:“刚才有谁欺负了小乔,给我站出来!”
那些人有些犹豫,我手上的道法再次加重,龙哥疼得死去活来,哭着朝那些手下大喊:“他妈的,赶紧站出来,你们想让老子死吗?”
之前在洞房里,还有进去洞房交换过的那些人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在伴娘团里也有三个女人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我用墨斗线在每个人的手腕都用力弹了一下,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接着,在男人的左边脚踝割了一刀,女人的右边脚踝割了一刀,鲜血渗出。
然后让他们手拉着手跪在小乔的旁边,围成一个圈。
“老老实实念出你们刚才欺负小乔的详细过程,一个字都不许漏!”
我怒喝道。
他们声音颤抖着,开始讲述那令人指的经过。
“快说!”
我怒喝道。
其中一个男人颤抖着声音开始说道:“我们,我们先是把小乔按在床上,然后,然后扯她的衣服。”
“说具体点!”
我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那男人吓得一哆嗦,继续说道:“我,我扒开了她的领口,还,还摸了她……”
另一个男人接着说:“我,我亲了她的脸,还在她耳边说了很多下流的话。”
一个伴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我揪着她的头,扇了她几个耳光。”
又一个伴郎说道:“我,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飞起一脚踹在那个伴郎身上:“你们这群畜生!”
他们吓得纷纷磕头求饶:“道长,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我怒视着他们,双目仿佛能喷出熊熊烈焰,怒吼道:“继续说!别想有任何隐瞒!”
一个伴郎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用烟头烫了她的胳膊,烫得她的皮肤滋滋作响,都起了水泡。”
另一个伴娘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用针扎了她的大腿,扎得密密麻麻全是针眼,血不停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