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中一喜,赶忙说道:“海老哥,这样吧,你能不能领我去看看?毕竟我一个陌生人贸然去隔壁的村子不太好,也难以查出关键的信息。目前我也不太确定,这是不是我要找的极阴之地,只能先去探探虚实。”
海老哥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深沉。他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小伙子,不是老哥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不禁问道:“海老哥,是不是你们的村子跟隔壁村子闹了矛盾?”
按我想来,一个村子突然分成两个村子,多半是互相闹了别扭,所以才互不来往。
海老哥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他摇头苦笑道:“并非如此啊,我们之间的关系非但不差,反而还挺好的。只不过这一段路着实难走,车子根本过不去。那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还有些古怪的石头,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你瞧瞧,我都九十多岁了,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这路我是实在走不动喽。”
我连忙说道:“那海老哥,您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行。”
海老哥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说道:“虽说咱们村子都不排外,但毕竟你一个外人去了那里也多有不便。这样吧,你等等,我去给你找个小伙子给你带路,他跟隔壁村的关系不错,经常去找隔壁村的小伙子玩耍。只是这事儿透着邪性,你可得小心着点。”
我感激涕零,赶忙说道:“海老哥,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可帮了我大忙了。若能顺利解决此事,也是您的功德一件。”
海老哥对我笑呵呵地说道:“要说感谢,也是他应该感谢我。我帮了他这么多的忙,先是帮他大儿子举办了冥婚,如今又想着帮他把小儿子拉回正道。但愿这次能逢凶化吉,保得一方平安。”
过了没多久,海老哥带着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回来了。
那小伙子眼神清澈,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海老哥对他交代了几句,小伙子便爽快地答应带我前往隔壁村子。
小伙子叫李健,他让我叫他小李就行。
小李确实挺健谈,一路上“陈哥陈哥”
地叫个不停。
当然,这名字只是我的化名,我既不能姓李也不能姓周。
我打趣他道:“小李啊,你在隔壁村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瞧瞧你,居然穿得这么正式。”
只见小李身着一身整齐的西装,那西装剪裁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皮鞋更是擦得亮堂堂的,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小李咧嘴一笑,说道:“陈哥,哪有的事儿。我今天正好是去参加龙哥的婚礼。”
小李一脸羡慕,兴致勃勃地跟我讲起来:“这龙哥可不得了,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在外边闯出了一片天地,赚了大钱。光是婚车听说都是大奔驰,还叫了好多辆车组成婚车队,那场面,别提多气派了!”
我不禁疑惑地问道:“海老哥不是说这路根本进不去车子吗?”
小李笑了一声,说道:“陈哥,海老哥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村子了,所以不知道后村的道路已经修好了。这路又宽又平,车子开进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接着,我趁机跟他打听起隔壁村子生过的怪事情。
小李年纪轻,心思单纯,而且对这些事情也饶有兴趣,特别是他知道我是个道士之后,跟我顿时就聊开了。
小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陈哥,这村子还真有些邪乎事儿。
有一回,半夜里有户人家的狗叫得特别凶,那叫声惨得哟,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那狗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着。还有一次,有个村民大白天走在路上,突然就晕过去了,醒来后整个人都变得痴痴傻傻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别抓我,别抓我’。”
我微微皱眉,问道:“没有别的了吗?我听海老哥说死了一个道士,那之前呢,还有没有死得更诡异的?”
小李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像是害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压低声音说道:“有倒是有,是一个小姑娘,叫小米,死得那叫一个惨,也特恐怖。陈哥,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在我们村跟隔壁村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