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姐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二狗子低下了头,不敢与我们对视,犹豫再三,才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屋里的一个角落:“好像,好像把个东西藏在那儿了。”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只见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木箱,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我刚要上前打开,夜莺姐拦住了我,只见她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现,覆护真人。”
随着她的咒语,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她周身涌动,随后她将一张黄符贴在了木箱上。
“以防万一,这里面可能有邪祟。”
夜莺姐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箱。
就在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里面装着的不是我们所找的铜壶,而是一个玉碗。
我们看向二狗子,问道:“二狗子,当初海天弟弟给你的是这个吗?”
二狗子急忙点头,说道:“是,就是这个。”
夜莺姐拿起玉碗,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这玉碗被下了咒,邪气很重。”
二狗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海昌在害我?”
我跟夜莺姐对望一眼,故意哄骗他说:“是的,这东西邪性得很,他给你肯定没安好心。”
二狗子破口大骂:“这个混蛋,还说带我赚大钱,原来是要害我!”
海老哥慌慌张张地跟我们解释:“他小儿子海昌肯定也是被人蒙蔽了,他本性不坏,绝对不会害人的。”
就在这时,玉碗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挣脱而出。
“不好,要出事!”
夜莺姐大声喝道。
整个屋子瞬间变得阴森恐怖,黑影绰绰,仿佛有无数恶鬼要扑上来。
我双手迅结印,口中念起咒语:“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随着我的咒语,一道金光从我手中射出,笼罩住了玉碗。
玉碗的抖动渐渐平息,屋里的诡异气氛也慢慢消散。
“赶紧把这东西带回去,找个法子化解了它的邪气。”
夜莺姐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二狗子问道:“现在海昌在哪里?”
二狗子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说。
我威胁他说:“他现在都想害你的命了,你还不赶紧说!”
不过在说到这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海老哥,又急忙改口说:“也许他也是被人蒙蔽的,你现在不说就等于害了他。”
海老哥也求二狗子:“孩子,你就说吧,不能让海昌一错再错啊!”
二狗子这才说道:“海昌在外边好像跟人做生意,做一些这些古董的生意。”
听到他说做古董的生意,我的心猛的一咯噔,心想海昌该不会是把那阴草做成的铜壶给卖了吧?
我跟夜莺姐相视对望一眼后,决定忽悠二狗子,让他赶紧联系海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