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长达十公分的锋利指甲猛地掐住了赵三霸的脖子,力道之大,瞬间在他脖子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女子恶狠狠地说:“快说!否则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赵三霸结结巴巴,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是……是海天。”
我和夜莺姐相视对望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这海天是谁?
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
女子突然狂暴起来,大声吼道:“你放屁,你居然敢污蔑海大哥。”
她的声音仿佛能震碎周围的空气,话音未落,便愤怒地将赵三霸的一条胳膊硬生生地撕扯下来。
赵三霸的痛苦惨叫声响彻云霄,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一边疯狂地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一边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难以分辨:“他真不想杀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海天主使的。”
我和夜莺姐也同时反应过来,这海天不就是海老哥的儿子吗?
我们之前还帮他举办了冥婚。
想到此处,心中不禁一凛,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听到赵三霸的话,女子稍稍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赵三霸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夜莺姐神色凝重,说道:“此事恐怕另有隐情,我们需得查个清楚。”
我点点头,看向赵三霸:“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定让你生不如死!”
赵三霸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海天在村外弄了个工厂,那天那女子路过,海天以为她看到了厂里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事情败露,这才设局让我杀了她以绝后患。”
“什么秘密?”
我追问。
赵三霸颤抖着说:“那工厂表面是做正经生意,实则在偷偷炼制邪药,用的都是些阴邪的法子,据说那药能控制人的心智。海天怕女子把这事捅出去,坏了他的大计。”
女子的双眼再次变得通红,周身鬼气四溢:“海天这个畜生,枉我之前还钟情于他!”
我赶紧说道:“姑娘莫急,切不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否则你将永坠鬼道,无法生,现在你的冤情已经解了,还是早点入轮回吧。”
夜莺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太上敕令,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生,敕救等众,急急生。”
一道金光笼罩住女子。
女子在金光中渐渐变得透明,她脸上的怨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和平静。
她微微颔,向我们表示感谢,随后化作一道轻烟,消失不见。
“走,我们去找工厂,要是你说的是假的,我让你生不如死!”
夜莺姐冷冷地看了赵三霸一眼。
赵三霸吓得魂不附体,脸色煞白,慌忙摇头说不敢。
“带路!”
我们一行人朝着海天的工厂走去,一路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到了工厂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夜莺姐拿出罗盘,只见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
“不好,这里邪祟之气极重。”
夜莺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