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生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神灵怒火,完全就是诸葛琉璃在背后捣鬼。
诸葛琉璃身后那一群玄门中人里,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面部被阴影完全遮蔽的家伙,鬼鬼祟祟地折了几个纸人,让纸人瞬间附灵。
紧接着,那几个纸人化作几缕阴森的黑烟,飞钻进了这几个村民的身体,操控着他们开始互相残杀。
目的显然就是制造恐慌。
就在此时,诸葛琉璃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手中的符箓如同离弦之箭飞至半空中。
只听得“轰”
的一声巨响,符箓突然变成几个巨大的熊熊燃烧的火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那几个已经了狂的村民砸去。
火球瞬间将他们整个身躯吞没,他们瞬间变成了火人。
然而,那些被火球砸中的村民,不但没有出痛苦的惨叫,反而笑得越的癫狂。
诸葛琉璃神色冷峻,伸出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那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男人,声音冰冷地说道:“倘若不将他烧死,用以献祭给神灵,平息神灵的滔天怒火,那么这般恐怖骇人的事情定会接二连三地生。诸位好好想想,方才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难道还不够令人心惊胆战吗?”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村民,此刻双目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死命挣扎、妄图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逐渐生了变化,起初还残存的一丝怜悯与犹豫,瞬间被狠戾与决绝所取代,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抽走了最后的人性。
紧接着,有人开始疯狂地收集木柴,手脚麻利地堆起了一座高高的篝火,随后如恶狼般粗暴地将男人五花大绑在了一根粗壮的木头上。
那男人清楚地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凄惨下场之后,犹如困兽般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嘴里一刻不停地破口大骂着诸葛琉璃:“诸葛琉璃,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你定会不得好死!我根本没有拿任何东西,你这是赤裸裸的冤枉!”
老村长双手颤抖着,紧握着那根点燃的熊熊火把,步履蹒跚地缓缓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看到老村长,眼中瞬间迸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苦苦哀求道:“村长啊,我是二狗,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二狗啊!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对我,求求您慈悲,救救我吧!”
老村长老泪纵横,脸上的皱纹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二狗啊,我又何尝愿意如此?但我着实没有办法啊,如果不烧了你,那么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村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男人听到这番话,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愤怒与绝望,破口大骂村长的虚伪:“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平日里我对你那般尊敬,事事都听你的,你如今竟然要亲手将我烧死,你一定会遭天谴,不得好死!”
老村长咬了咬牙,心一横,将手中的火把狠狠地丢向了男人。
刹那间,火焰如同恶魔的触手,迅猛地蔓延开来,瞬间将男人整个身躯无情吞噬。
“啊——”
男人出了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凄厉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众人的耳膜。
他的身体在火海中拼命地扭动挣扎,试图挣脱这残酷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皮肤被高温灼烧得“滋滋”
作响,不断冒出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与此同时,男人的灵魂仿佛也在遭受着无尽的折磨,他的面部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痛苦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那些村民们却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紧握着拳头,面目狰狞地大声呼喊着:“烧死他!烧死他!”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只有如痴如狂的决绝,仿佛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直到男人彻底烧成了焦炭,然而天空依旧是血红色的,那如血的颜色仿佛要滴下来一般,耳边还充斥着厉鬼的凄厉嚎叫,声音如尖刺般扎入每个人的心中。
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诸葛琉璃面前,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地问她:“诸葛大小姐,为什么现在已经把他烧死了,这天怎么还是血红色的?”
诸葛琉璃飞快地掐着手指,面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
突然,她喷出一口鲜血,用虚弱的声音对着老村长说:“这里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神灵的怒火是越来越大,牺牲一个人根本不够,还要多牺牲一些人才行。”
老村长闻言,震惊得差点瘫倒在地,他颤抖着声音问:“这……这还要死多少人呢?”
诸葛琉璃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至少还要死5个人。”
此话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可怎么办?还要死这么多人。”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