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到的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金簪,金簪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兴奋地手舞足蹈,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我财啦!我财啦!”
这边,一个老妇人也挖到了一个精致的银手镯,手镯上刻着细腻的花纹。
她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哽咽着说:“天哪,这可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她紧紧地握着银手镯,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整个场面变得热火朝天,村民们兴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沉浸在挖到宝贝的喜悦中,有的村民眼睛亮,不停地向周围人展示着自己的收获;
有的村民则小心翼翼地把宝贝揣进怀里,生怕有个闪失;
还有的村民兴奋地和身边人讨论着这些宝贝的价值,脸上满是贪婪和渴望。
而李天看到这热闹的场面,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转头看向诸葛琉璃,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指示。
诸葛琉璃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
时间仿若沙漏中的细沙,一分一秒不紧不慢却又格外清晰地流逝着。
众人已然不辞辛劳、马不停蹄地找了许久许久,然而那块诸葛琉璃提及的令牌却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依旧未能寻得丝毫踪迹。
李天在这一刻,心中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热油一般,“腾”
地熊熊燃烧起来,再也无法按捺。
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扯开嗓子就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些一无是处的废物,找了这么久这么久,居然还是没找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些村民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委屈,那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纷纷争先恐后地说道:“我们真的真的是严格按照诸葛大小姐的指示去仔仔细细挖掘了呀,每一寸土地都没有放过,除了那些宝物之外,确实是没有找到令牌呀,我们绝对没有把它藏起来呀,也绝对没有偷懒呀,我们都是尽心尽力的呀!”
就在这个当口,李天带来的那些混混们开始心怀不轨、居心叵测地挑拨离间起来。
其中一个混混长得贼眉鼠眼,他那绿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转,然后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哼,依我看呐,肯定是这些村民要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把令牌给私自藏起来了,妄图占为己有;要么就是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找令牌上,纯粹是在敷衍搪塞,做做样子罢了。”
李天一听这话,那原本就怒不可遏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只见他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无情地抽在了说话那人的脸上。
那清脆的“啪”
的一声,好似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那人毫无防备,直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翻在地,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李天随后像是一头怒的狮子,朝着他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们这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去搜这些村民的身,要是搜不出来,有你们好看的!”
说罢,李天那喷火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恶狠狠地扫视着那些村民,仿佛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了一般,那气势让人心惊胆战。
而那些村民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你……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让他们搜我们的身?不行。”
村长也是气的面红耳赤。
“没错,你们凭什么搜我们的身?我们说了没找到就是没找到。”
本来他们是挺惧怕李天的,可在村长带头下都嚷嚷起来。
这些村民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挖到这些宝物,心里正美滋滋地做着靠这些宝物家致富的春秋大梦呢。
可如今,李天竟然要让他带来的人搜身,这一方面无疑是对他们极度的不信任,另一方面他们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就这般被人抢走的。
就在这一瞬间,两方人员瞬间剑拔弩张地对峙了起来。
李天怒目圆睁,伸手指着村民们气急败坏地怒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肯定是把诸葛大小姐要的令牌给偷偷私藏起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小心思!”
村民们一听,也是毫不示弱,当即回怼道:“哼,你李天不就是诸葛家的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嘛!说不定就是你带来的这些人把东西给藏起来了呢,你们这些混混平日里就尽干些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勾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之后再来污蔑我们!”
还没等李天来得及说话,他带来的那些人就一个个气愤地扬起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和粗重的棍棒,气势汹汹地做出要暴打这些村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