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头上抓出道道血痕,那血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更增添了几分凄厉。
身躯在颤抖中散着一种绝望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记忆混乱中崩塌。
孔祥眼神如炬,威严地凝视着鲁阳王,声音低沉且有力地说道:“鲁阳王,你真的忘了吗?长河之战,王城……”
只见鲁阳王满脸痛苦地缓缓站起身来。
突然间,一股浓郁得仿佛实质般的黑气自他的脚下升腾而起,如黑色的藤蔓一般,迅地缠绕上他的身体。
那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蜿蜒着,先是爬上他的双腿,继而如蛇般缠绕着他的躯干,最后将他的双臂也紧紧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中,那黑气散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伴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咝咝声,像是恶鬼的低语。
鲁阳王的表情在黑气的笼罩下越扭曲,他的眼神也变得迷茫而又凶狠,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那眼中时而闪过挣扎之色,时而又被凶狠所占据。
接着,鲁阳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但只是模模糊糊的片段。他眼睛凶狠地看着孔祥,讥讽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逃兵。”
孔祥却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地说:“我不是逃兵,而是按照炎烈王生前的旨意,一直跟随着主母。”
就在这时,鲁阳王的目光突然投向了水晶棺里的长卿,嘴里喃喃自语:“雪……雪儿。是你吗?是雪儿吗?为什么我没有感应?”
他的脚步踉跄着,颤抖着向水晶棺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仿佛那里面有着他最珍视的东西,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
“站住,靠近者死!”
孔祥一声令下,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再次挡在了鲁阳王面前。
鲁阳王怒目圆睁,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滚开!”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只听见鲁阳王粗重的喘息声如沉闷的鼓点,和孔祥沉重的脚步声如闷雷般回响。
鲁阳王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紧紧地握着斧柄,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孔祥则手持青铜剑,剑身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他一脸冷峻地看着鲁阳王,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
“孔祥,你莫要再拦着我!”
鲁阳王目露凶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道。
“鲁阳王,我绝不可能让你靠近主母半步!当年不行,现在……更不行!”
孔祥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那今日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鲁阳王狂吼一声,猛然挥动那巨大的斧头,带起呼呼的风声,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生生劈成两半。
孔祥身形敏捷地侧身躲过,手中的青铜剑如毒蛇般顺势刺向鲁阳王。
“当”
的一声脆响,剑与斧头激烈相撞,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哼!”
鲁阳王鼻中冷哼一声,再度挥舞斧头,每一下都似携带着千钧巨力,呼呼生风。
孔祥亦是毫不示弱,其剑法凌厉至极,招式变化多端,与鲁阳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鏖战。
“哐哐哐!”
那斧头与青铜剑不断凶狠地碰撞,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这死寂般的寂静空间中不断回荡。
“鲁阳王,你已然是个废人了,不再是往昔那威风凛凛的鲁阳王了,况且在这怨龙地,你压根就不是我的对手,根本无法战胜我!”
孔祥一边抵挡着鲁阳王的疯狂攻击,一边高声说道。
“少啰嗦!”
鲁阳王怒声咆哮,其攻势愈如狂风暴雨般凶猛。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打得难分难解,难分胜负。
见久战不下,诸葛老爷子一脸焦急之色,大声喊道:“鲁阳王,让我们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