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这猫神庙太过偏僻,又或是这里属于苗寨的领地,故而也没有黑衣人在此处巡逻。
这让我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我并未去招惹那只黑猫,而是选择绕开它。
一路上有惊无险,我顺利抵达了那个青铜鼎。
先前还能看到许多戴着面具、身穿黑袍的黑苗,然而此刻这里已是空荡荡的一片。
我飞地环顾四周,并未瞧见有人的踪影,反倒是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也不知此处的人是否都已遭杀戮。
静!
死一般的沉寂!
静得使人心里慌。
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路未免太过顺利了,除了之前刚离开山洞没多远碰到的那队巡逻的黑衣人之外,这一路的顺利让我感觉到有些不正常。
青铜鼎就在眼前,我也不再迟疑,飞地朝着青铜鼎狂奔而去。
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青铜鼎的面前,屏气凝神,而后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这口神秘的青铜鼎。
按照诸葛琉璃所说,密道应该就隐藏在青铜鼎的下边,可此处空空如也,不见任何端倪。
我眉头紧蹙,陷入沉思,片刻后,我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摸青铜鼎的下方。
这青铜鼎的下边,是一块块刻满了珍奇异兽的花岗岩。
那些珍奇异兽的刻纹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有的异兽身形模糊,只留下模糊的轮廓,让人难以辨其全貌;有的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轻手轻脚地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青铜顶下边的几块花岗岩,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每一块出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突然,当我敲击到第三块的时候,心中猛地一震。
这块花岗岩出的声音与其他两块截然不同。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定了定神,不放心地又重新逐块敲击了一遍。
每一次敲击,都让我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终于,我确定无疑,这块花岗岩是空心的,下面果然存在密道,诸葛琉璃所言非虚。
尽管找到了密道的入口,我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因为通常情况下,阵眼都会设置各种机关陷阱。
我惴惴不安,心中暗想:在我打开这块花岗岩时,会不会有毒箭或毒虫等致命的暗器突然射出?
另一方面,我也担忧自己万一弄错了开启的方式,不但无法打开密道,反而可能引警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时间如流水般无情流逝,我深知自己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拿起剪刀,胆战心惊地将花岗岩撬了起来。
幸运的是,没有警报声骤然响起,也没有暗器从暗中袭来。
随着花岗岩被撬起,下方露出了一个黝黑的洞口,宛如一个张着獠牙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我。
“密道,果真有密道!”
我的双眼因兴奋而绽出光芒,紧紧地攥着拳头,毫不迟疑地准备一头钻入其中。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身后猛然传来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那声音仿若来自九幽之下的炼狱:“周快熟,你这是要去哪啊?”
不是李天仇,而是周快熟!!!!
我猛地转过身,惊愕地现不知何时,身后已然站满了人。
诸葛明台挺拔地立在最前方。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地站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那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着我的脑袋,仿若一群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场面紧张到令人窒息,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哪怕是最轻微的举动,都会触动他们那敏感得近乎神经质的神经。
“跑啊,你倒是跑啊!”
诸葛明台的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面对这几十把黑洞洞的枪,我是动也不敢动一下,深知自己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引不可预测的后果。
然而,更令我惊诧万分的是,观察他们这番有预谋的埋伏,并不像是我触碰了什么机关而被他们现,反倒像是提前就做好了埋伏。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来到这里呢?
难道他们一直守在这里不成?
“抓起来!”